18.身世之迷雾(2 / 5)
微勾起一个弧度,果真不愿真话,想必是有别的用处,现今虽套不出她的真话,至少知道这铜镜对她很重要便够了。赵政思忖了一会儿,收回了车窗子外头的手,而后拿在赵跃的眼前晃了晃,“这般珍贵啊!”
赵跃瞧着命悬一线的铜镜终于回来了,眼泪汪汪,猛烈地点头。
赵政的心情突然大好起来,仿佛方才什么事都未发生过一般,又捧起了丢在一侧的书简,不再瞧赵跃,然而另一只手还不忘惦记那枚铜镜,将它包在手心里松松垮垮地按在案几上,“赵这么粗心万一丢了可不好了,这样吧我勉为其难替赵收藏着。”
赵跃瞧着赵政这个奴隶主正在霸占她的东西,万恶的封建社会呐!
赵跃抱紧了赵政按着铜镜的胳膊,还在做垂死的挣扎苦苦哀求,“公孙,赵的铜镜粗劣,劳烦主子保存像什么话?给赵吧。”
“如何是劳烦,举手之劳罢了。等赵寿终正寝,我会命人放在赵的墓里,让它伴着赵长眠。”赵政瞧了一眼赵跃,食指勾着五□□兜的挂绳,轻巧地绕过赵跃前来抢夺的猪手,而后慢悠悠地又在她眼前左晃右晃,了一句阴森森又带着威胁意味的话,“若是赵想不开不活了也没有关系,死于非命我照样埋在赵旁边。”
赵跃瞧着赵政大大方方地将铜镜收回了袖子,闭紧了嘴巴在马车中凌乱:赵政现今真是捏着她的把柄一捏一个准啊!
赵政鲜少笑得那么人畜无害,将铜镜塞回宽大的袖子里头,还使唤赵跃认认真真地抚平袖子上的褶皱。
赵跃心中翻了个大白眼,腰身服服帖帖地拱成一只虾米,规规矩矩地趴在马车底端仔细地理着赵政宽大的袖子,那铜镜就在里头放着,只能摸一摸根本拿不出来。赵跃算是明白过来了,她这是被赵政当成消遣的对象啊,有事没事拿出来逗一逗,省的路上一直看书无聊。
赵跃做好了自己的事,气呼呼地瞧着赵政在那处得意,一直到外头的马车帘子突然掀开来,赵成对着赵政欢喜地汇报,“公孙,我们发现前方夫人的车队了。”
赵政心中的担忧地,放下书简,眉头肃然拧起来,“全力追上去。”
……
汇合之后根本无多少时间寒暄,便连饭食也在马车之上草草将就了一下了事。全力疾行了一整日,终于出了赵国的国境,由于边境之地鱼龙混杂,他们不敢停下来,一直行到深夜,入了事先约定好的驿馆才敢停下来。
赵姬被姜英扶着,吐的七荤八素,她从未受过此等苦楚,原本赵政未与她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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