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身世之迷雾(1 / 5)
赵跃一屁股挤在阿束与赵成中间,在马车前边坐定,而后突然觉得后边一阵寒气直戳她的后脑勺,等她转头回去瞧了才发觉后边的车帘子没有关起来,某赵政正阴森森地盯着她。
赵跃迎着赵政的目光,极为谄媚地呵呵一笑,心中害怕赵政的眼刀会将她杀死,便心虚地将那马车帘子拉下来。就在她将要合上帘子之时,却瞄见赵政自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五色线绳包裹着的一枚某云纹铜镜,漫不经心地搁在马车的案子上,而后捧起书简认认真真地开始消磨时光。
赵跃扒着马车帘子开启一条缝眯着眼睛暗中观察起来,忽而觉得那铜镜分外眼熟。铜镜是贵族常用的器物,云纹款式又是其中最为普遍的,因此赵政拥有这样的一款铜镜并不是稀奇的事。可装着铜镜的五色线绳网袋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那网袋就是她自己编的哪一个。五色线绳的网兜编法正是她幼时端午用来装咸鸭蛋的,为了装下铜镜她这只三流手工技术手可是费煞了苦心。
赵跃想到在这个世界逃离赵政可能有点困难,可要是拿回铜镜等她摸索好穿回去的法子,不就能彻底脱离苦海了吗?
赵跃咬了咬牙大义凛然掀开马车,瞧着赵政又变得畏畏缩缩,最后只好硬着头皮钻进了去,而后自个儿画了个墨圈,乖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蹲在马车的角,眼巴巴地盯着那案几上的铜镜。
赵政手中的书简紧了紧,余光里瞧着赵跃正对着那铜镜直流哈喇子,心中越发困惑了。他曾仔细观察过这枚铜镜,样式极为简单并无任何的玄机,更无特别之处。
自赵跃失忆以来便一直带着这枚铜镜,而后还经常对着它念念有词些奇怪的话,她为何会这般在意这枚铜镜?
赵政心中放了心思,拿着那铜镜悠悠地开口,“赵想要这枚铜镜?”
赵跃心下一惊,目光一个闪烁即刻离了那铜镜,“公孙看错了,没有的事。”
赵政手指勾着那枚铜镜网兜的挂绳,慢悠悠地伸出马车的窗子,“既然这样,那就……”
赵跃心中崩溃,直接滑出墨圈,而后抱着赵政的手臂,没骨气地跪地求饶,“公孙,赵全都招了。”
赵跃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着,“这个是祖母留给赵的遗物。”
赵政挑了挑眉,那铜镜的挂绳开始缓缓下滑,“赵不是失忆了?”
赵跃急忙抱紧赵政的手臂,眼珠子转了转,“哦哦,是赵没明白,这个是祖母传给阿母又传给赵的遗物,是阿母后来告诉赵的。”
赵政嘴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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