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再不见(5 / 6)
像拢着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每当想起与她相关的一切时就会灼痛他。
他觉得自己离不开她,他二人就像连在一起的皮肉,可是现实却在一刀一刀割着他们,生生要他们分离。
想到这,南宫澈的眼泪夺眶而出,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进而平复自己的情绪以在燕锋面前不过于失态。
燕锋见公子泪,搞不清楚状况的他也慌了,他赶紧低下头听公子的吩咐。
“你…你去和倚画,我不能去见她,过两日我再去找她!”
南宫澈的话很轻,轻得仿佛不用力听都听不清,听不到一般。
燕锋从未见公子如此模样过,不敢多问亦不敢多言:“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去与倚画。”
燕锋快步走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水月阁里终于安静了,安静得可以让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想到她见不到自己的失望表情,南宫澈直觉自己的心已经分崩离析一般。
可是他又没有勇气与气量去放下那仇恨,那横亘在二人之间的仇恨,所以他只能选择忍痛割爱……
骊江北岸依旧冰封万里,站在雪地中等待南宫澈的顾沛蕖思绪亦有些混乱,因为她想起了与宇文焕朗、宇文初云在骊江西的皇家冰嬉场游玩时的场景。
而今再想起这二人,她心中除了满满的歉意便是挥之不去的恐惧。
他兄妹二人就像随时便可炸开的惊雷一般,可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一个被检举揭发的私自出宫招惹是非的皇妃会有怎样的下场,她心知肚明。
好在,一切还尽在掌握。
她收起思绪看了看南宫澈要来的方向,仔细听了听依旧没有马蹄声传来,这让她有些失。
她转过身,蹬着鹿皮绣鞋聊赖地踩着积雪,听着声声脆响……
不多时,倚画的呼喊声从后面传来,顾沛蕖赶紧转身却只见倚画一人而已:“南宫澈呢?他怎么没来?”
倚画面露难色:“澈公子他现在不能来见你,过两日再来找你!”
顾沛蕖听此不禁为他担心起来,一颗心悬在了半空中:“过两日?他是不是病了?抑或着受了伤?过两日我就要去安澜寺了,届时该如何再见他啊!”
倚画摇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澈公子没事,我问了,燕锋没事!”
顾沛蕖此时抑郁万分,就是这样一个不清不楚的回绝让她心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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