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再不见(4 / 6)
蕖做主仆,想着还是多多表现为好:“我已经很久没在娘娘跟前伺候了,临别在即,我是不是应该去多多侍奉娘娘呢?”
“你呀,现在应该少到娘娘跟前去,这样才能让娘娘忘记你的好,你留在宫里才更容易成事!别磨蹭了,去我那吧!”
司棋拉着绿蔻便向凝烟碧而去,绿蔻有一句话倒是到了她的心坎上——临别在即。
是啊,她马上亦将与这里的人和事道别了,以后天涯路远,各不相干。
得以出宫后,她便不打算再回来了,不再为任何人卖命,赚够了钱的她是应该为自己好好活一回了!
此时,倚画已经在南宫暗影府的门外候了多时了,再次见到眼巴巴来与自己亲自开门的燕锋,她的心还是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
她登时羞红的脸在燕锋眼中是最美的一道风景,美不胜收。
而此时的南宫澈正在自己的水月阁里借酒浇愁,此时他倒是明白了何为‘借酒浇愁愁更愁’!
燕锋推开门,看到连日来就很反常的公子如今又在喝酒委实惊诧。
他收起脸上的得色,很是关切地询问:“公子,您怎么又独自喝酒啊?这样喝酒实在是太伤身了!”
南宫澈一袭月白的锦衣,披着未束发冠的长发,清酒入肠求独醉的模样颓废而又迷人。
他像一个散仙一般,清高傲世而又分出清浊:“我没事,不用管我!你来找我,可有何事么?”
燕锋虽然不明白南宫澈此时的失意因何而起,但是他断定在听到景妃娘娘相邀后,公子一定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他赶紧笑意吟吟地回禀:“公子,倚画来了!是景妃娘娘邀您到骊江北岸相见,是有要事与你相商!”
南宫澈听完燕锋的话感觉自己的心再次揪到了一起,连着他的心肝脾肺肾都揪到了一起,痛得他四肢百骸都失了力气,一壶酒就此在手中滑,砸在地上竟是瓷碎不全。
燕锋见到公子如此举动,开起了玩笑:“瞧把公子激动的,手都跟着抖了!公子,你赶紧收拾一下去骊江吧,仔细景娘娘等急了责怪你!还有啊,要不属下给你准备熏香熏衣吧,你这么大的酒气,怕是会惹她不开心呢!”
南宫澈听到燕锋的话,脑海中顾沛蕖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一一闪现了出来,他与她近在咫尺间、不分彼此的拥抱,他与她缠绵悱恻、抵死占有的拥吻,这些让他回味无穷地画面也不合时宜的跳了出来,撩拨他本就脆弱的神经。
他胸膛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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