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灵与鶫(3 / 4)
所表现出来的奇异之处,不少在场者纷纷默不作声地把头垂得更低下去,恭然曲躬,以此掩藏眼中焕发出的那份灼热。
……带着深切的贪婪,与畏惧。
没有理会其它,白袍黑单的年少男子从笼袖下递出一柄桧扇(ひおうぎ),虚折的扇面上延泛出碧玉般的光泽,底轴系着小巧的丝穗,西装旁侍连忙躬身低首在前,恭敬接过了这柄二十五桥的主家持扇。
“带上扇子,当所寻之人出现在不算太远的距离内时,长游鶫便会引着你们去找到他。记住,不要拖得太久。”
“嗨!神道厅的提案已经通过了五摄家议,即将开始建立具体行使,我们会在京都政府正式运转预案之前将犯人带到您的面前!”
开口的是一个身材分外高大的警察,头上戴着“桜の代紋”五角金徽的警帽,职位不低,相貌堂堂,可在这个年轻之士面前,他却不自觉的躬下了身,语言间甚至带着几分谄媚。
其余的几位警察对此视而不见。
事先被喷洒了香露的暗室里,似乎真正具有话事权的,反而只是这位至多不过将近二十之龄的年轻男子……或者说少年。
真是古怪之极!
……
“呼~~~”
长长吐出一口气,摇了摇有些发昏的头,麻生鹤敷捂着腰,有些摇晃着从楼体夹缝巷子间尽力站起了身。
伴着这个动作,他腰间的那个东西才终于显出了原貌——
那是一只套在腰上的黑色宽条腰带,通体斑驳,伤痕累累。
冰冷金属质的外壳间泛着银黑色的漆光,正前方有着两片浑绿色,椭圆如眼眶外形的物质,最前面攀爬着红条的手柄已经有半边断裂了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块残缺黑色晶体,从断口处如刀斧般硬生生切入了金属间,又仿佛在高温下融化后最终定型在了一起。
随着这位大叔终于站直了身子,那东西再次被垂下的前衣自然盖住,看不出太多差别。
密布血丝的眼神昏茫,继续扶撑住墙壁,好一会儿,鹤敷的瞳孔才重新聚焦起来。
胡乱抹了一手脸上,滑黏的触感已经开始干涸,鼻腔中结成块状的瘀血,剧痛中被牙齿隔着布条生生咬破的嘴唇都在迅速自我修复,但流浪者知道,这些外在的表象并非关键。
有些看不见的“伤势”,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恢复过来的。
不久前那种感官极度强化后的恐怖听觉,简直让他有种自己脑袋都要炸开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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