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3 / 13)
聂延璋丢了笔墨,懒懒坐在本该属于元永业的椅子上,打了哈切问道:“还不走?”
元若枝连忙收了顾绣,福身道谢,速速离开。
聂延璋盯着元若枝的背影,而桌底下,方才抚她唇的食指,用力地与拇指指腹捻了捻,似要将那奇异的柔软触感,捻进血肉里。
却偏偏,有些留不住了。
他端详着自己的指腹,薄唇漾开意趣浓厚的笑,便将食指送入口中含住。
怪得很,她的津液都是香的。
元若枝这厢刚出书房院外,便撞见了神色慌张的元永业。
元永业不料到元若枝会这时候来,他又想到那尊煞神也在书房,登时浑身汗毛倒竖,拉着元若枝上下打量,忙不迭问道:“枝姐儿,你怎么在这里?可撞见什么人没有?要不要紧?”
元若枝瞧着元永业惨白的脸色,便瞒下了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事情,云淡风轻地笑着说道:“我来取您替我添补的画,见您不在,书房门也开着,女儿就自己去取了。正好瞧见了您的客人,他在里面坐着呢。父亲怎么这样慌张,那是什么贵客?”
元永业心头沉了沉,怎么叫那尊邪神见到了他女儿!
幸而元若枝没什么事,他才渐渐放下心来,低声同她说:“是太子殿下。”
元若枝卷紧了顾绣,做出惊讶状,问道:“殿下怎么会来您的书房?”
元永业脸色很不好看:“谁知道平康大长公主会把殿下也带来,前院安排席位的时候,哪个位置衬得上殿下的身份?便是主桌给他坐也配不上。他且坐那儿,谁也不敢动。他一时又说想看荣克的画,你大伯父就让我把他先带来过。我半路上才想起没带钥匙,便去找人开书房的门,殿下自己竟先来了。”
结果管钥匙的丫鬟说,书房的门早上开了就没有关过。
现在那丫鬟闹肚子去了。
看着像是事情赶得巧。
却也怪元家家族大,事务繁杂,人口又多,家生子都是两代往上的人,倚老卖老不好管了。
元家内里章程松散,如今老爷的书房都有人敢敞开了丢手不管,任人进出。
元若枝先不提这事儿,紧着给老夫人送贺礼的事儿先办妥,便与元永业先告了辞。
元若枝到花厅的时候,时间也赶巧,正是元若娴在向老夫人献上一幅画。
元若娴献的画很奇特,不知用什么笔勾画出来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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