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2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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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退开两步,行半跪之礼:“殿下恕罪。”

两人顿时拉开距离,打破了方才那般怪异的氛围。

聂延璋也不知是叫什么给取悦了。

倒也不生气了,而是转问她:“你手里拿的什么,叫孤瞧瞧。”

元若枝生怕聂延璋再发疯,便将手里的顾绣打开给他看,淡声说:“一幅小作,不足一提。”

聂延璋扫了一眼,眉心蹙了蹙,视线溺住了一般,喃喃道:“竟是顾绣?”

元若枝有些惊讶,聂延璋也认得顾绣?

如今顾绣可还没传来京城!

“你可知顾绣发迹于哪里?”

聂延璋顺手从元若枝手里夺过顾绣,径直往书桌前走。

元若枝在他身后答道:“松江府。”

聂延璋说:“你这顾绣绣技不错,尚且入得眼,只是画技委实难以入眼。”

元若枝:“……”

她父亲的字与画,叫他贬的一文不值了。

但聂延璋贵为太子,谁又敢拂逆他的话?

“殿下,臣女赶着去向祖母献贺礼,烦请殿……”

“啰嗦。这样的东西也能见人吗?你竟还敢送人,亏你拿得出手。”

元若枝:“……”

聂延璋挽袖提笔,他瞧着杵在原地的元若枝皱了皱眉:“还不研墨?孤帮你改画,是你今生今世修来的福气。”

元若枝一愣,他刚要还想要她的命,现在又要帮她?

这人……这人真是疯得可以!

等等,他还会画画?

元若枝有些迟疑。

纵然听说过他是天纵奇才,文武双全,那也并不是琴棋书画也都样样都会的吧!

这起子疑虑,在亲眼看到聂延璋下笔之后,全然没有了。

元永业画的《雀登枝》,不过算个工整罢了。

聂延璋不过寥寥补了几笔,鸟雀展翅欲飞之态立显,枝叶仿佛也在颤动,油绿带黄的叶子上,荣枯分明,连虫蚀痕迹都清晰可见。

细致逼真,活泼生动。

这幅顾绣绝非平庸之作,已然堪比大家手笔。

元若枝心下震颤。

聂延璋竟是一丝一毫的大话都没有说。

甚至……他还有些谦虚了。

和他的画比起来,元永业的画岂止是不能入眼,便是直接扔了烧了,都不值得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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