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8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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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到底是真是假了,今天可算乘酒兴问出口,俺这心里爽快多了!”

身旁另一名武将冲上前去,二话不说举起酒碗就往大汉嘴里倒,“你可赶紧醉倒了吧兄弟!”

有样学样,其他人也赶紧上前帮忙,七手八脚地硬是将本就醉得差不多了的大汉给灌趴下了,才纷纷擦了把冷汗。

有人圆场,“王爷英明神武高大威猛,怎么会做出跪……那种事呢,大伙儿说对吧?哈哈哈哈哈。”

“正是,正是,老胡这家伙根本是喝糊涂了……”

薛嘉禾趴在桌沿听他们说话,只觉得声音越来越缥缈遥远,好似从天边传来似的,便知道自己这一趴下是把酒劲给引了出来。

她抬起头晃晃脑袋,揉了朦胧的眼睛,掩嘴把打哈欠的冲动压了下去。

“困了?”容决问。

薛嘉禾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陪你。”她轻声道。

“喝得差不多了。”容决放下酒碗起身,轻巧地将薛嘉禾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后者自动自觉地揽了他的脖颈贴上去。

“不喝了吗?”薛嘉禾小声问,“还有好多人呢。”

“不喝了。”容决抱着她大步出了正厅,也不知道谁在后头吹起了口哨。

等出了厅门,薛嘉禾才埋在容决肩窝里放心地打了个哈欠,道,“今晚不折腾了。”

“……”容决没应声,他只是安抚地拍了拍薛嘉禾的背脊,没做任何保证。

薛嘉禾也没注意到这细枝末节,安心地窝在容决怀里回了西棠院。

进了门,她才道,“上次你醉得厉害。”

容决将她放到床头,单膝跪下去握了她的脚踝脱鞋,闻言头也不抬地道,“我原也想应当是醉了的。”

薛嘉禾又打了个哈欠,“应当?”

“烧刀子上头时,不知道怎么的想的是你那天白日时的样子。”容决轻轻捏了薛嘉禾精致的足弓,声音很冷静,“醒来时,便发现在你院中了。”

薛嘉禾眨眨眼,心中恍惚觉得容决这话似乎蕴藏了些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东西,浆糊似的脑袋却转动不起来了。

“想来也是,我想要什么东西,向来是按捺不住的。”容决松开双手,起身按住了薛嘉禾的肩膀,勾了嘴角俯身欺近,“……反应虽慢了点,我动作倒是一点也不慢。”

“……真是万幸。”

作者有话要说:留在厅里的醉汉们:…………绝逼是能跪碎搓衣板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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