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7 / 9)
面色酡红地一个个倒了下去。
薛嘉禾不信邪,她伸手在容决面前晃了两下,那双总是叫人看了遍体生寒的黑眸立刻侧过来将视线落在了她身上,而后伸手动作十分轻柔地圈住了她的手腕压到桌上。
“醉了?”薛嘉禾笑嘻嘻问道。
“你想我醉?”容决反问。
仗着在场都是半醉和醉倒的人,薛嘉禾飞快地朝容决比了个鬼脸,“我曾经见过一次,想见第二次试试。”
容决的手指在她脉搏上轻轻反复摩挲片刻,而后他低低笑了笑,“或许……”
他说得极轻,吆五喝六之间薛嘉禾根本听不清楚,疑惑地皱眉就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搓衣板!”有人声如洪钟地喊道,“就是陛下某日早朝说摄政王府里碎了好几块的搓衣板!”
这突然抬高的声音过于响亮,厅中还有意识的众人一时都被镇住看了过去,这话里内容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
薛嘉禾的注意力转移了,“搓衣板怎么了?”
她倒是没听说过摄政王府里洗衣的下人这么手脚粗糙。
那喝得醉醺醺的武将嘿嘿笑了起来,显然没分辨出问话的人是谁,“王爷那几天不是没上朝么!陛下便说王爷是惹了长公主不高兴,还说摄政王府搓衣板碎了好几块,大家都私底下说,是不是叫王爷给跪碎了,哈哈哈哈哈!”
厅中静悄悄一片,只有醉得相当可以的大汉独自一人的狂笑。
他笑了一阵,还打了个酒嗝,憨憨地问身旁同僚,“你们咋不笑?”
薛嘉禾捧场地笑了起来——实在是忍不住。
若不是这碰巧的一遭,她都不知道容决在外有这传闻。
民间虽有悍妇罚跪搓衣板这一说,可真做得出来的那就屈指可数,能传得出去的更是寥寥无几。
——偏生是人见人怕的容决。
薛嘉禾越想越好笑,捂着嘴肩膀颤抖起来,最后在容决无奈的目光中趴到桌上将脸埋到了臂弯里,笑声才漏了出来。
容决:“……”他没上朝,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提什么搓衣板,若不是今天,他也不知道幼帝编排了这传闻给他。
但不能动薛嘉禾,在场其他人总动得了。
“都不喝了?”他森然地发问。
“喝,喝喝喝!”还有理智的众人赶紧应声举碗,纷纷想要有志一同地将刚才的尴尬掀过去。
可那大汉又嚷嚷道,“俺早就想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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