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6 / 9)
。我嫁给你父亲之前,就隐约听说过这件事,只是一直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哪有男人不馋嘴,成了家就好了。老人们都是这样说的。
直到我看到这抽屉里的旧物,才知道,原来原来这么多年了,你父亲从没有放下她,也难为他将这些旧物,尽数整整齐齐地放在抽屉里,时不时便自个儿坐在书房里,怀念旧人,怀念一整夜了。
那抽屉里还有好多物事,但那是你父亲和她的回忆,不是和我的回忆,我就没有看了,只是瞧见一块半旧的手帕上写着几行字,一时忍耐不住好奇,就把手帕拿到眼前,仔细一看,就见上面写着有所思,乃在中原北。何用问遗君,一双泥娃娃。用玉绍缭之。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
想是那个男娃娃本来在那姑娘手中,那姑娘听说你父亲听从父母之命,决定娶我为妻以后,就摔碎了那个男娃娃,连同这块手帕一起,寄给了你父亲。我那时就想,原来你父亲喜欢的,是这样一个性情执拗,心意决绝的姑娘。难怪我和他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他自始至终,都不把咱俩放在心上,说走也就走了。”
便是因为这件事,沈浪虽对父亲崇拜有加,但是听说这个在洛阳和附近几个城市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以后,一时之间,倒也分辨不出真假来。毕竟父亲对母亲十分冷淡,又长年累月地不在家,他在外面还有个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自恃武功高强,这白衣女子绝不可能发现他在外面,故意演戏给他看,因此见到这白衣女子在这再无第二个人的屋里,用碎瓷片去割自己的手腕,对这白衣女子的疑心,霎时间消失不见。
他甚至还想起那块半旧的手帕上写着的两行字来,心道这姑娘和那手帕的主人,都是自尊自爱,心意决绝之人,看她母亲昔年听说自己父母的死讯以后,不曾来沈府向自己这个不到十岁的孤儿讨要家产,可见也是一个自尊自爱,心意决绝之人。父亲和旧情人无法再续前缘,于是移情到她母亲身上,倒也说得过去。
那白衣女子一听这话,泪水一点点地滴在胸口,说道“公子是这青蔓院的人吗”
沈浪摇了摇头,微笑道“姑娘大可放心,我不是这里的老板的说客,来帮他说服姑娘听他的话的。”
那白衣女子强忍泪水,颤声道“既然公子不是青蔓院的人,为何要阻止我自尽呢我把自己卖进这青蔓院来,本就是为了凑钱给妈妈治病,可是妈妈的病没有治好,她已经去世了。我我自小就和妈妈相依为命,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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