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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头,到底没再说出什么。
宁宗源确实说话算数。第二日清早,范荣的家臣便往内阁递了告假的折子,只说范大人上次摔坏了身子,恐怕一两个月无法下床,只得暂且告假,将御史台的事务转接出去。
宁宗源颇为忧虑,当庭派了御医前去诊治。御医回话与范家的家臣差不了多少,直说范大人年纪大了,天寒地冻地从十多级台阶上滚下来,伤了腿不说,也染了风寒,怕是将养好了也会落下跛脚的毛病。
范荣一倒不要紧,御史台一摊子事儿被扔在了那。
先前明着支持宁铮一派的官员现下一个个都成了拔毛的鹌鹑,在朝会上等闲不敢讲话,江晓寒一派的人早得了他的授意不能插手这件事,而宁煜的一派的人碍于主子,又不敢擅动。以致于满朝文武面面相觑,硬是没人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临近年关,官吏的政绩核对还未开始,吏部那边也拿不出个主意,最后还是舒川出来说了句话,直说御史台事务与刑部和京兆尹差不了多少,便叫两家的大人先搭手照看着。
邢朔还未说话,刑部尚书便忙推脱说年底刑部要接受各州县往来的疑难卷宗,实在无暇他顾,御史台干系重大,怕是担不起其责。
刑部尚书心里那把算盘打得噼啪乱响,他心道御史台里还关着位惹不起的人物,宁宗源看似将江晓寒忘了个一干二净,心中却保不齐还想着,宁煜那头又对此一直不做处置,也难免不是有其他盘算。怎么想,都是躲开更安生一点。
朝中官员大多与刑部尚书一般想法,只想着反正是邢朔带头参的江晓寒,丢回给他正好。
可怜京兆府尹邢大人吃了嘴慢的亏,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便兜头砸来这么大一个差使。
当日午后,内宫传出消息说宁宗源扑了风,病得重了些,须得罢朝三日,着内阁暂领朝事。
宁怀瑾与宁衍二人被宣进宫侍疾,而宁煜则被支去了太常寺打点年关尾祭的祭礼。
两日,满打满算下来不过二十四个时辰,与二十四年相比,短得仿佛眨眼一瞬。
冬月初八这天,正好是冬至。
原本这天宫中应设宫宴,天子赐菜,与群臣共饮冬酿酒,以表群臣相亲之意。只是今年宁宗源病重,也并未提叫哪位皇子督办,君臣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太常寺也干脆有意无意地略过了这件事。
一驾悬挂着五角铜铃的双驾马车从皇城侧门而出,在内城绕了一圈后,无声无息地踩着日落的时辰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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