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糖(3 / 4)
的艳红。
他想亲近一个人的时候,他对那人娇气的轻喃撒娇、对那人使的精明的小手段都会让人发疯。
他让人想怜惜他又想不顾一切的摧毁他,他的眉目生动别致,三分俏七分情,连生气嗔怒的时候,瞧人的一眼都是烫的。
他这样含情的眉目,看谁都是满眼春色,却独独望向傅凛时是冰冷的无情的,他的多情从不对他,他这样执拗,不肯分一点爱意给他。
傅凛想要魏宣永远是活生生的,却是他苦苦囚禁着他,亲手折断了他。
——
傅凛发着愣,猝不及防的被魏宣一把拉了过去,暗袍翻飞,倒在了柔软的被褥间。没等他起来,魏宣趴在床榻上凑近他,在他耳边道:“殿下,您既然不走了,魏宣怎么能委屈了您,让您歇在矮榻上,您觉得呢?”
他压低了腰,披在身后的墨发从耳后滑到身前,衬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认真的看傅凛。
傅凛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绒毛还有开了一块的领口处薄软的皮肉,他听见自己说了声:“好。”
他可以拒绝所有酒色犬马的诱惑,也想从此远离魏宣,却还是甘愿被他蛊惑。
不管这蛊惑后有什么盘算利用,他甘之如饴。
傅凛身上的墨袍过于宽大,他脱下来叠起来放在榻边,抚了抚上面的褶皱,手掌摊开,慢慢的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魏宣枕边。
傅凛来的时候想,魏宣要是还不肯喝药,他怎么也得先逼着他喝了……要是真的嫌苦,就给他带颗甜甜的糖,他若愿意拿了去解苦味再好不过,若是不愿要他的东西——就罢了,药还是得喝。
只是魏宣喝的很快,也没喊苦,他这颗糖,倒是多此一举了。
傅凛吹灭了烛火,有些局促地躺在魏宣身边。
这寺中的厢房床榻一应是一人休憩正好,这下躺了两个男人,傅凛手长腿长,魏宣也占了些位置,两个人躺的都不是很舒服。
只是魏宣不说,傅凛也不说,两个人就束手束脚的躺着。
魏宣想,这该是上一世的新婚夜之后,他们第二次同床而卧。
第一次也不尽然,用鸡飞狗跳形容也不为过。
那时候魏长行被魏霖挑唆的跟着傅温焱造反,一朝失败,整个侯府都面临着要被下死狱杀头的局面。
魏宣怎么也不会想到,傅凛会愿意因为他而放过要把他推下皇位、要他性命的那群人。
他那时候只是想着,侯府已经那样苛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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