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3 / 4)
,“既到了平阳,你再和我去一趟皇陵又要的了几个时辰?”
他伸手至塌边茶几拿起茶盏,拢到唇边喝了一大口,慢慢放下来,质地厚软的黑色王袍上绣织的蹯龙金线流光溢彩,许是衣饰的华贵,掩去了他平日淡定平漠的风姿,那向来沉稳的气度里,竟颤出心神紊乱来,看也不看我,只见他的唇微微翕合:“拂希,我真的很忙。”
“你就是不想和我去祭拜姊!为什么不想去祭拜姊?我只有一个姐姐!姊那么年轻的时候就死了,你就一点也不怜悯她吗?连看也不想去看她!燕顼离,你去不去!”
他眉目温漾,脸上漫着从未有过的煦春笑影,拢住我的肩,拿话推托道:“或者你先去,我过后有空暇了,再去平阳皇陵里拜祭她可好?”
两个人一起去怎么了,还要分个一前一后?
我怨屈地看着他,他见我一时不出声,继续拿话堵我:“在北平住腻了吧?去平阳拜祭了你姊后,我就接你到信阳住段时间,信阳天气暖和,适宜秋冬季节居住,在那里过完冬天,或者你喜欢的话,一直在那里住下去也可以。”他脸上笑意越发浩瀚温软,“明日我便派人将通关文书送到平阳,让我的亲兵随你入齐护卫,再让阿瑞陪着你。等到我忙完了,就去接你。”
他已经说明了他很忙,实在抽不出时间陪我,又将我入齐一事安排的稳妥适当,我还能说什么?独自惆怅了好一会,才揭开丝被缩了进去,意赖地道:“你不去就不去吧。”
他似松了一口气,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总算没有闹脾气。”
我气道:“我哪有那么蛮不讲理?”
“是!你通情达理。”他好笑地说道。
姊忌日的三天前我就到来了平阳,燕顼离将我安顿在他在平阳的行馆里,因为他确实很忙的样子,与前来寒暄的平阳郡王交接过后,便带着几十轻骑去了信阳。从北平随行而来的数万亲兵和扈从,却是留在了我身边。基本上入齐的关口,到行馆,再到皇陵的那一路,都被燕军驻守的密不透风。
平阳虽是齐国边境,挨着燕邦的信阳,但同时,与平阳衔连的,还有齐国岳州,轩释然手下三军屯守之地。有些事情毋需明说,但行动上却是毫不含糊的。
虽然距离姊的忌日还有三日,但燕顼离走后我也并不感觉无聊,毕竟有些心神不宁。我推开轩窗,坐在临窗当街的卧室里看着街市。这不是第一次来平阳祭拜姊,往次都有君临翌同行。后天便是姊的忌日,他一定会来的。不得不说,让燕顼离陪我去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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