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4)
行了一段路,才道:“燕顼离,我不是替他们说话。依先前那种情况,你可以伤他们,以制住他们。不应该下杀手的。量刑行刑,交官查办。他们想谋财害命,可是未遂……”
“你怎么知道他们这是第一次?”
“燕顼离……”
似乎知道不给我个说法我不会罢休似的,他看着我,坦言道:“师父只教过我怎样杀人,没有教过我怎样伤人。”藩王的他握住我的手,“但以后,我一定学着去伤人。为拂希,学着去伤人。”
“学着去伤人?”
明知我曲解他的意思,他抿唇一笑。
相视笑着,先前不愉的小插曲自是消散。
酷暑揠过,转瞬已近秋天,因为姊的忌日就要到了,那晚我早早窝进了丝被里,见燕顼离回卧房后,就与他说道:“还有十来天就是姊的忌日了,你陪我去一趟平阳吧。”因为觉得姊的忌日,作为我的夫婿,特别是我们成婚后姊的第一个忌日,他理所应当就该去。所以与他说这话,虽是商量的语气,但有意替他决定这次的行程。
不想正打算褪王袍的燕顼离闻了我的话后,并没立即应答,反是怔住,连解衣的手都停滞了动作。他一时兀立在那里,连衣袍的线条都不如往日自若,显得有些僵硬。影影绰绰的烛光,更似把他整个人蕴上了一层淡青的晕翳,摇曳成几个影子,一时分不清它们的真伪。
我自床上撑起身问道,“你去不去?”
“你姊的忌日?”他恍惚了好大一阵,晃惘过神,已连王袍都没再继续脱,走来我身边揽我在怀里,平稳的声音低低萦绕在我的耳边:“我过段时间会很忙,怕是没有时间去祭拜她。”
没想他会推托,我也怔了一瞬,然后道:“去平阳又要不了你多长时间!”
看他还是不应允什么,我说道:“我姊对我很好,我祖父和父亲待我很冷淡,姊一直都很爱护我。垂死之际,都将我托付给她的丈夫照顾。姊生前一直放心不下我,而今我成家了,有了处处宽厚待我的丈夫,我就是想让姊看看你,让她知道我现在生活的很幸福,也好让她在九泉之下瞑目。”
燕顼离忙是忙,却绝不至于离开不了十天半月的地步。但他目光濯濯地看着我,仍是没有改变主意,只妄图改变我的主意:“我接下来真的会很忙,要去一趟信阳,你也知道齐军虎视眈眈。”
他笑道:“你去平阳,我去信阳,我们同行吧。我把你送到平阳,翌日再去平阳接你回来可好?”
我越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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