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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手下的肌肤轻微地颤栗,崇宴的声音有些低哑了:方才我就瞧你走路不大稳,昨夜竟把你累成那样么·前些日子,崇宴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堆和合图,男男的,男女的,应有尽有,其中仪态姿势简直是闻所未闻不可想象。
玉奴只是看了一眼,便觉眼睛都要瞎了,崇宴却挑着喜欢的,一一实践在玉奴身上,每夜里调弄着他,引他做出淫乱放浪的姿态,直将他弄得面粉眼红,饮泣不止··想起昨夜自己跪在地毯上,后穴被崇宴的巨根插入,被逼迫着像狗一样爬行,不能太慢,也不能太快,还要时时夹紧小穴,往前爬一步,后穴的巨物便抽出一部分,崇宴再往前一点,巨物便又填满进去。
总之要保证崇宴的巨根一直留在自己的身体里··然后又被抱起来,两人胸贴胸,双腿夹住崇宴的腰,前穴被巨物塞入,崇宴抱着他在室内行走,顶得他连呜咽声都是断断续续的。
一时连颈项都绯红了,崇宴的手还在他的肌肤上四处作乱,玉奴强忍住耻意,温声道:殿下,不如先回宫唔嗯·眉峰微微蹙起来,玉奴下意识地先闭拢了双腿,随即清醒过来似的,又颤颤巍巍地打开,他颤声道:殿下·崇宴的手指已经到了他的下体,两根手指挑开了红肿的阴唇,有些重地掐揉着:先回宫你想让我憋死在这途中吗·1.2(轿内,口含,摸逼)·昨夜的交合一直持续了大半夜,今日早课玉奴都差些没能起得来,也正由于此,平日早上他本应在崇宴起床之前,主动爬上床为崇宴口含,或者坐上去用自己的前穴抚慰对方的例行公事也还没有做,崇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因此早课才那样暴躁。
崇宴几乎是要将玉奴搂在了怀里,玉奴也很识趣,抬起屁股,跨坐在了崇宴大腿上,崇宴的手在往前穴里戳刺,那里经过一夜的滋润,到现在仍是湿滑的,接受一根手指有点太过轻易,像是在黏液中游泳一样。
身体因为这熟悉的触碰而产生了反应,玉奴轻微地发着抖,知道崇宴是预备在轿里就要弄他了·只是轿外除了抬轿的轿夫,还有四名随侍的宫女太监,若要在途中泄出什么声音,实在是太过羞耻,玉奴也知道崇宴是在玩弄他,在等他反应,因此主动道:殿下,请让玉奴为您含吧。
·崇宴似是不大喜欢别人听见他情动时的声音,因此平时若随从离得近,崇宴便很少真的插入他,只是摸他,让他用手或者口来服侍。
崇宴没说什么,只是手却从他的体内退出来,也不再箍着他的腰··玉奴便从崇宴的大腿上滑下来,跪坐在崇宴的两腿间,去解崇宴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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