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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却并不娇气,与爱娇的姑娘家到底很是不同。
不过此时的玉奴似乎因为一些隐秘的原因,面上显出一种十分刻意的紧绷·崇宴把目光移向他的双腿,似乎在微微发着抖,唇角不由慢慢勾了起来··玉奴终于收好了自家主子的用具,跟在崇宴身后出了御书房,门一关,他们就似乎听到里面传出挪动桌椅的声音。
玉奴加快步伐,像要将身后的动静都甩开似的··崇宴上了轿辇,垂下帘子之前,见玉奴低着头,恭敬地站在轿旁,一点上来的意思也没有··崇宴挑了挑眉。
他一做出这个动作,玉奴就总是想起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从骨子里,这人就是唯我独尊,不容忤逆的脾性·中间经过的这十年,唯一的差别只在于,这个人从傲慢的,但到底还是无害的小孩,长成了傲慢的,攻击性也成倍增长了的成人。
·【玉奴[双性]阿漂/滕沉沉】·玉奴左右一看,并无别人,也只好无声叹了口气,顺从地抬腿,想要登上轿辇··只是一抬腿,大腿根部那令人羞耻的酸痛便聚涌上来,玉奴站也站不稳了,几乎要跌下去。
手腕被一把抓住,崇宴手下用力,便将他拉上轿辇,半途还用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玉奴还未反应过来,帘子一放,轿内便只有他们两人··因为被搂住了腰,玉奴的身体便不得不紧贴住了崇宴。
因为某些记忆,身体下意识微微紧绷起来,玉奴垂下眼睛,低声地,像是求饶:殿下·嗯对方浑然听不出他的难堪似的,环在腰上的手还意味明显地往下抚摸,怎么了·睫毛微微颤抖起来,玉奴说不出话来了。
自从两年前,才过了十四岁生日的崇宴,如往常唤玉奴服侍沐浴,却在浴池边强要了他,破了他的身之后,两人相处便总也离不开这档子事··起初玉奴总是很有羞耻心,扭捏着不愿让崇宴碰他。
什么道理都同崇宴说了,他是奴才,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如今还缺了一部分,再没有比他更可笑的身体了,太子殿下如此尊贵,怎可自贬身份·不过崇宴向来是自我到十分的,他想要玉奴,又怎会理会玉奴的难处,在玉奴矜持的那段时日里,下了不少手段,硬是把玉奴调教得柔顺服帖,半个不字也不敢说了。
他是奴才,崇宴是他的主子,叫他立时去死他也不能半点犹豫的,要个身又有什么了不得··手掌顺着腰眼抚摸,指尖碰到腰带,轻轻一扯,腰带滑落,袍子便从中间松开。
崇宴把手伸进袍子里,又解开里衣,手掌贴上去,触手便有一团滑腻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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