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一斗风流(3 / 4)
其捏肩一边询问先前的剑式出自何方,全然没有顾及身后仍然呆站着的北齐人,旁若无人地闲聊了起来。
“你在找死。”正当会堂陷入一种诡异的氛围中时,有人开口了。
他一直靠在椅背上,不论乾钦此撞碎他身前的食案还是羞辱身侧之人时,他都没有出声,哪怕那名倒在碎木中的同窗被人抬了出去,他也没有抬头望一眼。
他安静的仿佛从未存在,没有人会在他身上浪费任何目光,但是他现在站了起来。
直到那桌唐人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终于站起了身向前走去,路过昏死老者时踢开了其仍在颤抖的腿,对于这位北齐皇室没有一丝一毫的尊重。
走到了乾钦此身旁,低头瞥了一眼,沉声道。
“唐人莫非没人教些衣着礼仪吗?”
很显然他的目光在了寝袍木拖之上,话语内容所讽和那位已经昏死过去的人一样,唐人没有教养没有礼仪,他完后静静站在原地,等着乾钦此的反应。
原本起身欲擒人的侍卫被教习拦下,不知是第几次深呼吸静候接下来的故事,席间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里,在夹菜的乾钦此身上,甚至带着几分期待。
“云昭,我困了。”乾钦此皱起了眉头,偏头朝身旁了一句。
没人料到这位青年会出这句话,所有人跟着他也皱起了眉头,显得很不满意这样的故事情节,就像书人正讲至高潮段却言道请听下回,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睡觉。
“你走不了。”那位站在乾钦此身旁的人又出声了。
一直专注于品尝冰镇梅酒的云昭抬起了头,看清楚了发言之人,寻常相貌并不出奇,一身黑衫打扮与其余北齐人无异。
不过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此人每一句话皆极富肯定语气,也就是所谓断言,一句话即是一个定论,那证明他很有把握留下乾钦此。
在见过乾钦此出剑后还敢这般行事的人,那明他真的很强,于是云昭对他很感兴趣,没有因为所以的过程,很自然地抓起了一直摆在桌角的无鞘。
“嘶”,一阵倒吸声,没有人料到会又站起一位。
黑衫青年看都没有看向站起身的云昭一眼,目光没有一丝偏移,淡然道:“我叫谢安石。”
从周围人惊愕的表情中很容易看出这并不是打招呼,而是宣告他这个名字代表的意义,像健硕的武者在炫耀自身的战力,乾钦此的神色微微一变,多了几分凝重。
但是云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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