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一斗风流(2 / 4)
年担忧的少女捂住了双眸。
云昭轻轻放下了酒杯,寝袍青年骤然停下了剑。
两者不同的是前者带着笑意,后者一脸淡然依旧维持着那份洒脱。
乾钦此掸了掸挂满袖口的食案木屑,随后看了一眼那具仍在抽搐的身体,高高举起佩剑将其刺入身前青石地砖中,与这声剑尖割裂石缝的巨大轰鸣相呼应的是一股骚臭味。
华袍老者停止颤抖的条件似乎是其找到了恐惧的宣泄口,裆部不断蔓延开的潮湿与空气间弥漫的尿骚味,让其余刚刚缓过神的北齐人低下了高昂着的头颅。
寂静的会堂里不知是谁先没忍住,一道压抑极深的笑声掀起了一片哄笑声,所有目光聚焦在那群失魂魄的北齐人,此时的嘲笑声显然比他们之前的更加刺耳,更加富有深意。
...
狼狈不堪后往往紧接着的不是荒而逃,而是恼羞成怒,就像此时瘫软在地的老者,银白色长袍代表他的地位尊贵,衣袖处绣着不起眼的三尾凤翎象征着他来自北齐皇室,那么这样一个人的怒火显然会更加猛烈一些。
在极短时间内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后,苍老的声音在低沉语调中重新恢复了威严,与其握拳狠狠砸在地上表达的情绪一样,宣泄着无法抑制的暴怒。
“我要你死!”
没有任何的修饰和铺垫,很直白的威胁在其尊贵身份的加持下,直接跨过了死或不死的裁决过程,像是对一具尸体作出的审判。
乾钦此给出的回答更加简洁,他拔出了石缝中的剑,再次挥击了出去,这次的速度很慢,可以清晰听到剑尖脱离石板的摩擦声,那道充满暴怒话语的尾音自然也生生停住了。
众人想象之中的破骨入肉声没有作响,反而是一道极为清脆的挥斩声,就像农夫手持镰刀割除杂草的声音一样,乾钦此干净利地负剑而回,嘴角勾起的弧度让周边暗生情愫的少女们一阵晕眩。
挥剑与挥镰带来了极为相仿的结果,一个是除去了杂草,一个是斩了长须。
来自北齐皇室的老者捧着精心修护多年的长须,缓缓倒向庭柱昏死了过去。
...
直到乾钦此安稳回到座位上,自顾自重新夹起了菜肴时,其余人还没有从之前一幕中回过神来,会堂前最方的皇院教习们眯着眼望了过来,这位刚刚将北齐皇室羞辱至昏死的青年,竟然仍有闲情抱怨菜里放盐太多了...
云昭几人宛如狗腿子一般殷勤为其倒酒,宇文泰睁着发光的眼珠子,一边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