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半生为人,后生可畏(3 / 4)
顺着道走到了军办门前,向早早候着的褚八方点了点头。没过多久一身黑锦绣金边官服打扮的皇甫轩,领着一干人出了杨木门,拱卫着一名女子上了马车。
居中女子身材高挑修长,肌肤白嫩,一头乌黑的齐腰长发用红绸带束起,着等身的殷红披风,不见得如何让人自惭形秽的冷漠高傲,反而紧抿的唇线显得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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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天色太早,鸡还未鸣,草门未开,城门口送行的只是秦源领着寥寥几位部卒,秦老头坐在竹椅上拍膝看着城门外的人群,见郡主车伍来了,用肘撑着拐柱艰难起身致礼,秦老头三年前带着云昭出城清剿流寇时,被流矢射中了右腿,打那以后就再也没能上的了马。
也是从那时候起,少年固执的坚持独去独归,于是那年起流寇也逃进了荡尾沟,当起了马匪做起了噩梦...
褚胖子扶着秦源一边走一边叨叨,城北哪户人家又赊了老户家几只烧鸡的破账,又或是叮嘱办里的火油量度还得再催催,秦老头含笑连连应着,转过头遥遥对队尾牵着马的云昭指了指,后者扬了扬头表示知晓了。
“昭...昭哥儿这次去军镇一定得捎几本像样的书,拿回来给我开开眼阿,你也知道张秀才家那点破家底,我估摸着他这个秀才都是掏银子买来的。”贼眉鼠眼的李怀德欠着身,拉着打哈欠的云昭挤了挤眼。
后者挑了挑眉毛,没有接话,四处看了看问道:“就你阿,菜牙苏呢,气懵了?”
“打一块处着的,你还不知道他啥样人嘛,那晚以后气的愣是三天没下床...”李怀德话还没完,突然感到手里被塞了什么,摊手一看是枚翠绿扳指。
待其再抬起头的时候,云昭已经骑着马出城门外了,急忙踮着脚摇晃双臂叮嘱捎书的事情。
云昭咬着一根枯萎的猫耳草儿在嘴里翻转,跟着马背颠簸晃荡,有很多事情在承平城这么多年他都没想清楚。
褚八方整天心心念着在城门上修个三层阔的门楼,就指望着哪天杵上面指点江山,李怀德嗜赌如命却攒着银子就为了买几本补烂了的破书,整天走道甩着袖口着什么书生意气执相天下,更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一心扑在那该死的大道上。
扭过脑袋看了看身后这座大唐最东,被文人学客誉为日出之城的破旧土胚子。有的时候这人阿事阿,就像一个囚笼,不同的思绪情感相互碰撞撕咬,每个人都是垂死挣扎的困兽,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因果。
云昭吐出了嘴里的草根,一勒马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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