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柒:湖光山晓】(2 / 4)
了。”
我微笑着不语,又在他到我身边时拿出他的《静女》来:“今晚便要回来,还这样冠冕堂皇的写了情诗给我,我还真以为苏郎要一阵子不回来了呢。”
他笑笑:“你要投桃报李,我这便就回来了。”又捏了我的手盯着我看,道:“可快些教我瞧瞧,你把李子藏在哪里了。”
我从他手里挣开来,道:“你想知晓我的李子在哪里,可就要好好听我句话。”
他拱手一拜道:“娘子请。”我瞧着他没个正行,也笑笑,道:“你可快些告诉我,”又近了他一些,道:“你怎么就这样懂得灵儿的心思呢?”
他唇角衔了一丝轻浅如云的笑,却也只是不语。又到我身边揽了我入怀,道:“你不知道?”
我瞧着他,道:“我不知道。”
他又开口:“你真不知道?”
我道:“我不知道,你不给我听,我便真的云里雾里了。”
窗外此时又起了雨来,雨滴细密,打在窗子上如平和轻缓的乐声。他嘱咐兮若道:“去将棋盘拿过来。”
又低了头向怀里的我道:“这一局,灵儿若是赢了我,我便什么都与你。”
兮若依言将棋盘拿上来,他道:“娘子先来。”
我拈了一颗白子,朝着棋盘正中心,了下去。他依着我的白子,细细密密地摆起阵仗来。西窗剪雨,棋子一颗一颗的下去,仿佛战场上行兵布将,战场正酣时,我眼瞧着他将一枚黑子行了错路,原本大胜的棋局,变成了白子险胜的境界。我心里知晓他存心让我,便收了手中的白子道:“灵儿输了。”
他道:“你怎么晓得输了?”
我将手中的白子送入棋盒,道:“对于一些人来,输赢不在棋局上,而在心里。自己想输,便可以输。”而能够让你心甘情愿选择输的人,大约都是放在心里,看得重的人。
芸儿端了熬得热热的红枣姜茶来,我拿汤匙盛了,用盖碗略去汤沫子递给他,道:“今日雨湿气重,喝了这个暖暖身子,以后再这样大的雨,就不要来回跑了。”亦盛了一碗给自己,缓缓饮了两口。
他端过去喝了一碗,看着窗外的雨道:“你的心思细,从前下雨的时日都陪着你,如今竟都要养成了习惯了。”又转头向我道:“在珩看来,你这里才是个赏雨的好地方。”
我笑道:“你啊。”抬手便又为他盛了一碗送到手里。
芸儿也笑的开,道:“王爷可多来这里罢,姐姐天天变着花样的要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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