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亡魂(1 / 3)
早上起来的张昭华照例是打扫屋子、喂鸡、喂蚕、摘菜,她忙完这些,郑氏那里也就差不多磨出了豆汁来了,姑嫂两个合力弄的话,做出豆腐的时间就很快。
一家人围在桌子上吃饭,宝睡眼朦胧地,胡萝卜薄饼的香味也不能使他清醒,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地,吃的时候吧嗒着嘴,嘴里念念有词,仔细听的话就的是“油条烧饼”这样的话。
他的当然不是普通的油条烧饼,是县城里卖的螺蛳转烧饼和甜油鬼油条,螺蛳转夹甜油鬼是一种新吃法,是掰开螺蛳转,夹进甜油鬼,用手一按,就有嘎巴一声脆响,因为这个甜油鬼会被掰碎了,这一声响就很有意思,就有人爱听这种响声的。
县城里专卖早点的有几家,吃得起的人不多,连公差皂隶也不过要隔上几日才重新光顾;而这些买早点的店铺似乎也不是为了招徕顾客打响招牌似的,这就和外头支个摊卖早点是截然不同了,好似穿鞋和光脚的区别。
她们最近一次进城去,在摊上吃的就是这样的烧饼油条,据和铺子里卖的是一模一样的,案板油锅都放在行人道上,旁边就是圆鼓鼓的一袋面粉,好似沙包一样,这口袋是扎紧的,据因为怕人瞧到里面不是纯白面,还要防着地上的老鼠蹦到面袋子里面偷吃。
再看看那打烧饼、炸油条的人,倒像是卖油郎一样,浑身油渍,似乎搓一搓就能捏出一把油来,然而他用来炸东西的油确实是香的,而且特别香,似乎能闻着味道的人都忍不住要来他的摊前瞅一瞅。
这样的油张昭华自然是不敢吃的,但是显见宝就非常喜欢,吃过一回就念念不忘,总归还是油大的原因,哪个孩不嘴馋油货呢,自家也就是过年过节才炸一回,而且做烧饼还要早早起来,实在是麻烦。
大家都当没听见了,宝也就闷闷不乐地低头喝粥。
吃过饭张昶和郑氏就牵着牛去田里了,如今这头牛是家里的宝贝,耕地、套车什么的都太方便,像别家都是人力耙地,自家有一头耕牛,一百五十几亩地,比别人四十几亩的地完工地还要快。也有借牛犁地的,可惜张昶更爱惜牛,也怕牛累坏了,坚决不外借。
张昭华自己在屋里习了一会字,推开窗子就看见被放出去不久的宝又怏怏不乐地回来了,原来是跟着村里一帮孩子耍去了,他人腿短,跟不上人家,呼啦啦这群孩子跑就跑了,他就只能望尘莫及。
张昭华实在忍笑,不过要是露出笑来似乎就有点伤了他的心了,便想要过去抱一抱他。只可惜宝扭了身,指着屁股和腿上的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