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八章 装病(3 / 7)
按常理推断,应洗让林府家丁放大假的事应该瞒不住玉岫,现在高植却突然出现,衣服脏兮兮不说,还灰头土脸,一看就知他查事多尽心,而林府的家丁却在休息,难道玉岫是为这个不安?
衍笙在心内摇头否决:不像。
东方榉让俞应洗放话停止调查的用意衍笙知道,东方榉可能怀疑队伍中有对方的眼线,因为自从他们来到富江,一有重点的加强布防,对方便变得十分谨慎,一点也揪不出对方的漏洞,令他们不得不怀疑有内奸,这内奸是什么人不能草率下定论,有可能是林府的人被人收买,也有可能是高植的手下被人收买,当然,也有可能就是林府指使。
若撤去布防,对方放松警惕,采取了行动,比如大面积购进假酒,就证实了他们的猜测,确有内奸,那就将计就计让那些人欢腾几日,有他们哭的时候。
玉岫的一言一行分寸失衡,令衍笙生疑,不管是林府家丁被人收买,还是高植的人被人收买,向对方透露了布防,还是根本就是林府从中搞鬼阻挠调查,事情没水落石出之前,都不能再轻信玉岫。
想到这里,衍笙不禁记起上次玉岫在寿客亭给的消息,线索全断了的消息,俞应洗那么缜密的人去县郊的酒馆查探,企图查一点被遗漏的讯息,结果没查到,一切均如玉岫所说,那酒馆老板跟玉岫的说辞一模一样,无法查证;还有寿庆堂前探望老太爷屡次被拒,还有鬼鬼祟祟半夜潜回主宅的鹦哥,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跟执掌内宅的玉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衍笙的心慢慢沉了下去,沉了又沉,眼神冷凝起来。
她倒想看看,这个玉岫想干什么。
玉岫心念电转,难道,白衍笙没有停止调查,还有一路人马?怨不得,来报的人根本不知道高植的行踪,她以前也没有太留意这个高植,以为只要盯死了俞应洗,不论白衍笙使什么招数,都会被她暗中化解。
这是不是等于说白衍笙已经怀疑了林府,不再信任林府?那她有没有怀疑到自己头上,白衍笙真的这么绝顶聪明?来这么几天,已经摸清了个中玄机?
先不管那么多,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从容以对好了,就算露馅儿,量白衍笙也不敢对她怎样,当前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往家里递个信儿,派人盯紧高植,此事宜早不宜迟,等高植跑了就来不及了。
于是,玉岫弱柳扶风似的轻捂着胸口站起身,说:“莲姐姐,我突感不适,想回屋里休息一会儿。”
虽然不喜欢她,但是戚乐一向绅士作派,倒比衍笙先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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