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八章 装病(2 / 7)
子注定眼前美女如云过,但若说对她们动心思,没那么容易!”
戚音天真地问:“那你怎么就敢肯定莲姐姐她不是其中之一呢?咱们也是才认识的她呀,你这么废寝忘食为她画像,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啊!”戚乐从不轻易为人画像,其中有一条就是绝不给心思不纯、让人生厌的人画,他总觉得为那样的人画,把那样的人烙在心里,再在画布上一笔笔描出来是自我摧残与折磨。
戚乐反问:“那你又为什么单单只喜欢她,而讨厌玉岫?”
戚音望着别处想了想,偏过头来,说:“凭感觉啊。”
戚乐点了下头,表示赞同:“有时认识一个人,凭感觉就够了,不要看她说什么,也不要看她做什么,这两样都不太可靠。”起身用一块青色天鹅绒把一旁的画架蒙上,又对她说:“而且,你可以向你的莲姐姐吐露心事,完全可以信任她,以后别再来找我,至少她在的这段时间给我绝对的自由。”
戚音羞恼:“你用得着把话说得这么露骨吗,我又不是非找你不可!”
“找不找的,反正都听你叨叨了十来年了,”戚乐好笑不笑,凑到她眼前:“我不往露骨了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啊?”
“你的嘴巴真坏!那你以后也不要主动找我说话!当谁稀罕你!”戚音愤愤地搡了哥哥一把,转身走了,心中恨恨道,以为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不就是笑话我头脑简单嘛,我会听不懂?哼!
“女孩子家就是小气!”戚乐趔趄了一步险险站稳了,向着妹妹的背影嚷了一声。
人走后,他迅速锁上门,合上窗帘,那窗帘料子极厚,这样一来,外面的人就瞧不见这屋里还亮着灯,不会有人再来扰他。
第二日,吃过早饭,这些少爷小姐们照旧无事可做,衍笙又被戚乐请到画室,画了小半天,东方榉在一旁监护,后来,高植来了,东方榉便和他去了二楼,玉岫目光紧紧追随着二人,直到他们的身影隐在拐角后,转瞬瞧不见了,显然她十分好奇高植来干什么,不是说俞总管放他们三天假么。但因衍笙自始至终没动,好似全不在意高植的突然到访,玉岫便也不好过问,强自按捺住了心中的疑虑。
衍笙眼角余光瞥见了玉岫的神色,先开始还好好的,高植一来,她就坐立不安,衍笙知道,玉岫这是好奇高植来干什么。
过份的好奇,难免显得反常,而事有反常即为妖。
高植来干什么,用脚趾想想谁都能猜到是为假酒之事而来,玉岫这么在意假酒之事,衍笙没有料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