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锒铛入狱巴扎黑(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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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飘的视线锁在那本花名册上,也说不出什么。

阿飘后知后觉地瞧过去,嫌弃地“咦”了一声,不愿多看,拉着我往牢房的另外一边挪过去,“阿姐,别看了。”

想想似乎的确是我自个儿太疑神疑鬼了,低头绞衣服:“那和尚是你喊来的啊……”

我扭头看她,她把视线落在我的荷包上,俨然一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嘴脸,哪里还有方才生闷气的架势。我的青梅若非吃惯的人,并不是什么好滋味的零嘴。可她既然要吃,我又对不起她在先,遂不声不响递给她一颗,有些想看她吃下去是个什么模样。

阿飘又在扯我衣摆,我扭头一看,她已经跪在地上,是示意我也快点行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可现在求证下来,也不似我想象中那么糟糕,倒是我先前被抓走之后一直等不到季越,心里懊恼他,才把此事小题大做。今晚不知是不是夜太深,身体里某些部位与白日截然不同,一跺脚,转身要走。门槛跨到一半,我又扭头:“师父你不跟我们一块跑?”

我这人从来不信佛,也没有什么信仰,但现在硬要找一个的话,我觉得我十分信眼前这位大师。

“……”

“明日官差上门要人来,得由为师出面帮你周旋,是不是?”

“……”

皇上花了那么大力气,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新皇后?又为何不在他的后妃们当中选呢?宫里的后妃大多出生望族,是怕又出现外戚干政?我皱眉头,仿佛一张巨大的用阴谋编织成的大网,罩在整个大周妙龄女子的头顶上。

如空左手上缠着一串核桃大小的佛珠,一直举在胸前一粒一粒地抠着,他请我们上座,然后说:“贫僧见两位女施主年岁相仿,想冒昧问一句,两位女施主今年可都是十三岁?”

“你想多了。”又是这一声,恨得我直想把他脑袋夹门缝里!

“你故意留给我那个王翠花的元木,就等这一天!”

如此想来,我十分过意不去。如果阿飘知道我为这事儿过意不去,她一定会说我有异性没人性,然后又要跟我生气。

我也说不出为何自己这般排斥选秀,就我这清秀小巧的长相与天下那么多美人比起来,实在没什么可担忧的,“谁说我不跑!”我在如空面前妥协就是为了逃跑,只不过跑之前一定要与季越问问明白,到底是不是他,花了那么多年和心思将我养成一枚棋子。

门边并没有季越的人影,就一个老王,我问他:“我师父来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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