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挡不住飞来横祸(1 / 5)
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姓王的衙役没给我这个机会,他猛地抓住我伸出来的手,就是一个擒拿术,将我的胳膊反身束缚在了后背,我下意识地要耍季越教我的那些阴招,电光火石之间又刹车改变了主意,任由他把我抓住。
他们真要去查,大约是查无此人,我又回头在公堂外搜寻一圈,仍然不见季越的身影,顿时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复看向公堂之上,正巧对上如空大师的视线,他的慈眉善目里好像思索着什么,目光在我脸上逗留少顷,又不着痕迹看向了别处。胖纸县侧头征询他的意思,如空摇头,并不打算再说什么。
“确是我家翠花儿的元木。”他斩钉截铁。
后来我才知道,这王大爷就是因为爱女翠花死了伤心过度导致的面瘫。我遇上这样的事情,真是比被天上的扫把星砸中还要惨绝人寰!
“那她是谁?”知县指着阿飘问我。
绿颐城巴掌大的地方,季越这种招女人喜欢的小白脸,多不被比不上他的同性所喜,除非某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所以眼前这两位衙役抱着恨巫及巫的心态,对我说话的语气也很不友善,“老子还有一百多户人家没跑,个个像你这么墨迹,还怎么睡觉?!”
只听王衙役说:“尔等偷藏吾女元木,做偷鸡摸狗之事,真是吾女在天有灵,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还不与我去见知县大老爷!”另外一个在他的几句慷慨陈词里,把阿飘也一起捆了。
我衡量了一下利弊,只好把脖子缩回来,“知县大人,小人是冤枉的!”
“既然如此,本官派人去七日城查清你的底细,若句句属实,自然放你自由。”他对着阿飘说完,又扭头看我,居高临下指着我的鼻子,“至于你……贼眉鼠目,肚子里肠子九曲十八弯,一同收押了。”他把我的元木丢给一个手下,吩咐,“按着她元木上的户籍,去查一查。”
大周朝每个合法的子民从出生就会配一块官府专用的身份狗牌,叫做元木。木头是普通的木头,但是每块都用特殊的汁液浸泡过,之后分配到各州府自行雕刻,秘方只有皇上和配秘方的人知道,真伪易辨。
阿飘像只跟屁虫似的紧贴着我的后背跟进我的屋子,贴得我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到衙役看不到的地方,我立马儿推开她嫌弃道:“你欲为何?”
……贼眉鼠目……
这是以德报怨吧?
老实人会把这狗牌挂在脖子里或者收藏在柜子里,这玩意可能一辈子用不上,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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