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挡不住飞来横祸(2 / 5)
难免有个万一,比如入关或者入大城之时都要检查元木,你拿不出来,官差将你当做江洋大盗之类,就不好了。
“姐姐!”阿飘先切切唤了我一声,我浑身打了个哆嗦,恶寒。她大约也知道自己的叫声太矫情,叹了口气,与我说实话:“我当时被叔伯赶出家门,衣服都没几件,元木还在我的梳妆台里……”
我就腹诽,我说大哥你有这个时间跟我抱怨,还不如赶紧放我进去拿牌子是不是?可嘴巴上却是拍马屁:“官爷英俊神武,这点小事还难得到你们?”且,我秉承了季越与陌生人为善自家人为恶的优良传统,从衣袖里掏出几个铜板塞到那两人的手中,给他俩消火。
那个矮个子的衙役将在玉石行门口发生的经过说了一遍,特地强调:“大人,我们有证物,这两个小女子不是什么良民!”
阿飘小脸皱成一团,把自己从七日城宁荣巷子里的故事又与众人说了一通,说到元木之时,她道:“小人被叔伯赶出家门,身上没有元木,来绿颐城投靠亲戚一路上都不方便,遂花银子去黑市上买了这块元木,请大人明鉴,小女子绝无为非作歹之心。”竟不揭穿我把伪造的元木给她的事儿,叫我心里惊讶不已。
“有何证物?”
季越给我准备有壬辰年、癸巳年、甲午年等与我年岁差不多年份的元木好多块,里头有几块是按着“宋小迷”三个字来编的,由此可以推断出其实我师父的本事真的很通天!而壬辰年十二岁那个估计真的是从别人那儿偷的,名字特别土,叫王翠花,木牌的边缘粗糙里还带着奇怪的颜色。
“和尚侍御史大人,请为小人做主啊!”
先前有个对如空拍手叫好的女人,此时立马儿响应:“民女作证,这丫头所说句句属实。大人,我与季老板私下里关系十分好,对他们师徒的情况很是了解!”众女欷歔,你就吹吧。
遂问她,“你是想要自己到了十三岁还是没到十三岁?”
不老实的人,也能拿这身份牌作文章,比如贩卖人口或者掩人耳目。因着这牌子不过写了你的名字、性别、生成八字和户籍,试问哪个官差有本事凭一个名字就能想象出任何一个老百姓的脸?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你不对着本父母官喊做主,喊一个和尚叫做主,合着老子不称职?!
如空顺势把胖纸县也教育了一顿,“知县大人,相由心生,大人若没有爱民之心,恐无法担当父母官大任。”是要直接把人家乌纱帽给摘了呀!我突然觉得如空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季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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