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我们称它为宿命(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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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上一干桃红柳绿的姑娘们听到知县大人的狮吼,蓦地一窝蜂挤到我这边,拿帕子半掩着自己小脸,假装害羞地偷瞄和尚。
简直比季越还要缺德。
将将走到玉石行门口,撞上季越要出门,阿飘立马拉长了自己的眼睛喊:“鸡爷!”
“女施主,你没事吧?”春风化雨的一声寻问,直吹进人心软软的坎上。
“……”季越还是不鸟我。
他说完就点头与我告别,是阿飘拼命拉住我,我才没有跟着一起上香山寺。
还算小时候吧,跟着季越居无定所,山林寒气又有毒瘴,难免生病,每次他都是从包袱里找出几粒清凉的药丸,塞在我嘴里了事。从来不会问一声:“哪里不舒服?吃了药有没有好一些?”季越不是一个会关心人的人,就算我半夜难受地直哭,他也不会张开眼睛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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