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一个师父一个坑(3 / 5)
你还想要去哪儿?”
“当时就死在你旁边。”
可季越背上好像长了眼睛,我一动,他眨眼之间就略到我身边,这次没抓我的后衣领,却是抓住了我挎肩的小包袱,我整个人顺势被他提起来,轻轻松松一甩,挂在他的肩头,时至今日,堪堪悔不当初,寇远教赵小葱认真习武的时候我到底都干什么去了?!
此话一出,顿时换来两道杀气腾腾的目光。
寇远说,那个是魔教教主,来抓小孩的。
我略略思索,善良的他?!答曰:“义父!”
我只是隐隐觉得三年不见的师父突然出现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既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当然要趁早避祸,走为上策。但这些复杂又混乱的逻辑一时里与人解释不清,于是避重就轻直接问赵小葱,
我跳到嗓子眼的一颗小心肝忽地落回心房,居然有种劫后余生,万分庆幸背后之人是他的喜悦。还好不是魔教教主……待回味过他话里那些嘲讽之意,气血上涌,回头喷他:“我去哪儿管大叔什么事情!”
季越的嘲笑声在月光里显得那般动听。
是啊,我要闹哪样?
“去点些吃的,叫小二送到房里。”我正四处张望,头顶想起季越不容拒绝的命令声。他径直往楼上走,嘿,敢情这师父打算把我当打杂的使。不等我反抗,他回头补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那天晚上,当宋小迷睡的正香,有个黑影略到她床前。
我从小是个温良的孩子,且很好骗。
赵小葱一看就很为难,他怀疑的目光在我背着包袱的身上打了个转,我就咧嘴笑眯眯冲他眨眼睛,无声怂恿他。赵小葱打了个寒颤,不再犹豫地拒绝我:“你自己走吧,不过我听说魔教教主最近在抓童女练魔功,你出门悠着点。”他说完,准备回去睡觉。
第二天醒来,我睁开眼发了一会儿呆才发现自己四仰八叉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随后记忆短暂的缺失以后又自动慢慢补回来。
出发去哪里?
多拐一个比我聪明能干的赵小葱,一路上也有个照应,是不是?
我被他的三言两语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因为寇远以前总说,“阿迷,你再不听话,魔教教主要来了。”这就跟隔壁周大婶恐吓她三岁的儿子“再哭狼来了啊”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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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的沉默过后,他双手背后,似乎打算离开,我乐得他不管我,可他转身抬头看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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