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一个师父一个坑(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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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没人,就偷偷摸摸提起后门的门栓,吱呀——

“寇远——救命啊——赵小葱——”我两条小短腿乱蹬,最好能踢着季越的那张坏蛋脸。

“赵小葱,你睡进去些。”我爬床,用力往暖和的被窝里拱。

他倒是笑了,怪好看的。

至正午时分,朦胧中听到一声:“吁——”马鞍上的屁股终于消停下来,我睡眼惺忪,发现季越停在了一座不起眼小镇。他找了镇上最好的客栈,店小二把马缰绳接过去,问:“这位爷,打尖还是住店?”

我愤愤然,喷是口字边,用嘴;愤是竖心旁,用心,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靠,他还偷听了我和赵小葱的对话!

还是五岁的时候(我的五岁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年),有个人翻过沉醉东风观的墙杀到寇远面前,那会儿我和赵小葱打架,我打不过他,就哭,他正在哄我,那个人二话不说先冲进来拍碎了观里最贵的一张桌子,杀气腾腾吼了一句:“把人交出来!”我顿时就不哭了,鼻涕眼泪挂在脸上呆傻地看那人。寇远将我和赵小葱护在身后,但当时那人是怎么被寇远三寸不烂之舌劝走的,我真记不起来,只有他高大威猛的形象烙印在我的脑海中,经年不散。

季越带我上了马,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

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寇远是不是说过我很小的时候没奶喝,是季越一锤子一锥子把米砸成米糊喂大我的?!那他捡到我的时候我到底几岁?!小孩很小的时候不都一样,能看出我又呆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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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夜还有些凉,门一打开,扑面而来一股寒意,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啊?”

当我一条短腿将将跨出门,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你是因为我师父把你师父给你的压岁钱分给了我所以气得离家出走吗?”赵小葱抱臂站在月光下,嘴里习惯地叼着一根青草,看我的目光,极其不屑。

之所以寇远把“狼”换成了“魔教教主”,其一是我不是三岁小孩,知道六月城里没狼;其二是魔教教主的淫威我真的见过。

小二猛打了个寒颤,再也没多说话,牵着马一路小跑去了马厩。这江湖之大,无奇不有,也是他一厢情愿,谁说成年男子配小萝莉的组合就是父女,说不定是童养媳呢!或者是天山童姥呢!

这门的户枢蠹了,改日得叫抠门的寇远修一修。

“胆子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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