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章:风吼马鸣 你在笑(中)(2 / 4)
迎击中军两翼的四营兵卒也都到位。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战不用去谋策算遗,是最为露骨的交锋,比拼的便是谁能撑到最后。
严晏明显感觉脚下点将台的晃动,数万人夹杂着千来匹战马四蹄并用的践踏,让他身姿晃动,临时搭建起的点将台支木咔吱咔吱的作响,他深吸一口气,仍旧屹立。
五十丈,牛角号起。
随着第一支和臂膀大粗壮的弩身激射而出,即将染血的土地上像是密密麻麻的蝗虫掠过一般,弩阵里听不到任何杂音,只有机括作响。
叛军轻骑没有什么阵型可言,一通散乱冲锋下的结果是最前列的数百骑在机括声响的同时滚或是被击飞出去,有被一弩将脑袋射爆的倒霉蛋,也有擦过他们身体或是胯下战马的幸运儿。
战场就是这样,无情又多情,在无缘由的收割部分人性命的同时又眷顾了另一部分人。就像在弩阵齐发中叛军轻骑像是被秋收时的麦田一般一茬又一茬的从马上下,可偏偏有一名年轻骑卒犹如神助,万箭不侵,离他最近的一根弩箭也仅仅是划破了他脸颊旁的束盔的细绳,随后穿透过他身后同伴的胸膛,如顽童抛石砸湖,连带起两朵血色涟漪漫入黄沙之中。
也有人未中箭马先倒的轻骑,战马在浑身迸发气力的奔驰之中被弩箭穿过下场凄惨,免不了一声悲鸣之后四蹄并折的倒在路上,在被后面以一样速度步伐迈出的同类踩在身上,而战马脚下铜制的铁钉虽然不如矢钩锋利,可在少脚有千斤的马蹄下得个肚肠踩破,肠出血流却是无可避免的。
至于裹在皮革铁甲中的骑卒被战马摔出那就要看运气和自己反应了,能在第一时间爬起身摆脱七荤八素困境下的骑卒往往在站起身后迅速抛下身上累赘器件,譬如长杆兵器,然后往后伸手抓住袍泽战马两人并骑继续冲锋,如若被摔的骨折筋断或是晕厥的爬不起来,那大战完后连打理战果和收尸的人都不会瞧你一眼。
谁会去给一滩被甲胄裹成泥巴一样的肉泥收尸?
最前列领先身后轻骑一截的年轻骑卒屏气凝神,他虽然无暇往身后看,可能用眼角余光打量两侧,之前一同冲锋的同伙一个个马后让他多少有些心悸。可看见那该死的官军弩阵近在咫尺时还是燃起一团暴戾心火,看到不过齐射两轮的官军弩阵正在变换阵型,他一夹马腹朝着弩阵冲了进去。
胯下战马停不下脚步,马头撞到一个半蹲刚起身的撅张弩士身上,连带着弩架和人身瞬间像是蚂蚁在两指间捏爆了一样,炸出一片夹杂着无数器官的血花喷雾,溅了旁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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