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9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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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了呢。”

我被这句话猛烈地刺伤了,无地自容。但是,很奇怪,我对姑娘的厌恶,却伴随着一阵头晕目眩变成了一种突发的欲望。

“咱们分两组去哪里藏一下吧。过两个小时再返回这个亭榭。”柏木一边俯瞰着不停地荡着秋千的情侣一边吩咐道。

我与柏木和小姐分开以后,便和房东女儿一起从亭榭的山丘朝北走下去,接着又从东面迂回,爬上了缓坡。

“他将小姐看作‘圣女’呢,一直耍那个手段。”姑娘说。

我结结巴巴地反问了一句:

“你、你如何得、得知的?”

“当然了,我与柏木也有过一段关系嘛。”

“现如今也不在乎了吧。但是你也真够淡定呢。”

“自然是不在乎了。那样没用的人,谁看得上啊?”

她的这番话反倒鼓舞了我,这次我居然流畅地一下子讲了出来:

“你不是也喜欢他的内翻足?”

“别提了,那双青蛙一样的腿谁喜欢。不过,我感觉他那双眼睛倒是挺好看的。”

如此一来我又颓丧了。无论柏木怎么想,女子爱上的是柏木并未察觉的美。而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未被察觉到的美好,只是我的那股傲慢劲儿,让我自己将那种美拒之门外了。

……我与姑娘已经爬到了坡道的尽头,抵达了一片幽静的小原野。透过松树与杉树,能够隐约看到大文字山、如意岳等远处的山。从这片丘陵一直向市镇延伸的斜坡全都是竹林。有一株迟开的樱花树屹立在竹林尽头,花儿还在开放。那的确是迟开的花儿,可能是结结巴巴地开,所以便迟迟还在开吧。

我感到一阵郁闷,胃里翻江倒海。这并不是因为我喝了酒,而是因为关键时刻,我的欲望的重量便会增加,我的肩上被压上了一种从我的肉体中分离出来的虚无。我感觉它完全就是一具漆黑的、沉甸甸的、铁制的机床。

就像我多次提及,我非常重视柏木促使我面对人生的那份亲切或者恶意。中学时期,我曾经弄坏高年级同学的短剑鞘,那时的我很清楚自己没有资格面对光鲜的人生。然而,柏木第一次传授给了我一条通过心里面对人生黑暗的近道。乍一看,好像是朝着毁灭奔去,实际上却是意外地富于术数,可以将卑劣立马转变为勇气,将被我们都说的缺德再次还原成纯粹的热能,这也能够称为一种炼金术吧。尽管事实如此,这还是人生啊。它可以前进、获得、推移以及丧失。尽管还无法将其称为具有代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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