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一水 据说这种状态叫脉脉不得语……(3 / 4)
“需要本大爷说第二遍吗?”
椿惊讶地抬头,终于还是起身:“我到楼下去拿书包。”
刚才门关得急,所以书包她又带下了楼。
看着椿的背影消失。迹部的目光却没有离开。
她的事,和他没有任何瓜葛,他大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然而刚才在椿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诉说中,他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欲望。正巧相反,他感觉在平静诉说自己的身世和过往生活的椿,就像是在不断地剥落着自己伤疤,把最柔软的血肉淋漓的部分展示在他的眼前,然后……
她不是在期待他的温柔的抚摩和同情,她是在期待他的嘲笑和尖刀,以便在她那里划下一道更深的口子,好使她在这道伤疤愈合之后,成为一个更加不怕疼痛的人。
而他当时心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那就是:不能离开她。
不能离开她。不能离开她。不能离开她。
椿还没有上来。迹部想了想,随手拨了个电话。
“喂,帮我找两个资料。神奈川的春日家,还有一个法国的叫伯德森的家族。……嗯,是的,动用可能的关系,越具体越好,不用声张。……”
过了一会儿,椿才上楼来。
两人和往常在迹部家一样,翻开了书本,继续补习的事情。
“咕……”
沉默三秒钟。
“迹部,刚才是你的肚子再叫吧?”
“……”
“对了,我们还没有吃过饭吧,我都忘了呢。”某人恍然大悟。
“……笨女人!”
“可是你刚才就肚子饿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又不是丢脸的事。”椿笑起来。这一次的笑,并没有丝毫勉强和悲伤,只是最纯粹的,眼里都带着温柔和俏皮的意味,“我去楼下做饭吧,吃完继续补习。by the way,您要点什么菜,迹部少爷?”
迹部抬头看见她的笑,愣了愣,终于还是转过脸:“……不华丽的女人。”
转过脸,是因为他也不知道如何去掩饰或去解释自己脸上的微笑。
他有点恼怒为什么自己的情绪居然会受这个女人的影响,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眼下,他的心情,是少有的无虑的快乐。
那一个晚上的补习,两个人的话似乎比以前任何一个夜晚的都要少,然而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某种未名的情绪。
只是两个人都是谨而又慎,所以最终都没有说任何出格或暗示的话。
当然,不久以后,也许这种状态就会发生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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