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一水 据说这种状态叫脉脉不得语……(2 / 4)
的私生女以后,脸色更加难看。毕竟我现在还算是春日家的人,他们是我的监护人。而且,知道了的话,也不过是两家人把我像皮球一样相互推脱吧……呵呵。”
椿撩了撩自己耳旁的发丝。她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其实她最担心面对的,也许就是这最后一种状况。
她甚至不会去想这件事真的发生会怎样。
两家人努力地交涉,只是为了把她这个人交付到对方手中好拍拍手走人。
若是她已经可以独立生存,这种事情她连想也不会去想。但眼下,还有几年,她必须有一个监护人,还必须学会去掌握一份自食其力的工作。
“呐,迹部,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这种事,是不是感觉很糟糕?”椿喃喃问。
这一瞬间,迹部想到的居然是在眼前这个女人的书里,“自己”的命运就掌握在这个奇怪女人的手中。
迹部了咧了咧嘴:“那感觉确实不太好。”
椿大概也想到了迹部想到的东西,她低下头道:“呐,迹部,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自以为是的同情了,所以觉得我这个人糟糕的话,就不要给我补习了。”
不知道为什么,迹部觉得眼前的椿虽然说话比以前任何时候口气都来得温柔,但那温柔里却透出一股决绝的意思来。
好像是准备一个人去干一件会让自己粉身碎骨的大事。
“桦地。”
“wushi。”
“你还有事就先回去吧,告诉吉田管家今晚我晚点回去,你先乘车回去,让司机晚点来接我。”
“wushi。”桦地几乎没有做停留就背着网球包走出了房门。
一个具有女生气质的房间。
一个十五六岁的男生,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女生,相对坐着。
说这两个人不是情侣,要辩解的话恐怕也要花上好些功夫。
椿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完了,所以她只是等着对面的男生离开,虽然好像他没有那意思。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她怕自己又会失去理智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是,她没有任何理由把任何人留下来,或者让任何人来陪伴她。
但是她说了那样的话,面前的这个男生却依旧没有离开。
他只是注视了她一会儿,然后翘起二郎腿吩咐:
“女人,把你的英语书拿出来。昨天的内容,复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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