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 南无阿弥陀佛(4 / 5)
“师兄不知道?”萧无痕“讶异”:“他如今侍奉陛下,住在延禧宫也方便。”
李深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到了句别,仓皇而走。
扶在一处假山上,李深揪住胸口,疼得直喘气。
他原以为来得及的!只是半个月的观景,哪里就这般......这般急不可耐?
他闷声哭了出来,心痛难抑。
“李公子这是怎么了?”
见有人,李深匆忙擦了把泪。抬眼一看,拱手道:“见过萧将军。”
萧铮点头,笑道:“李公子是有何难处吗?”
原来的李深也是爱笑的,彰显出他的从容。但是如今怎么也笑不出,心里似刀刮的一样,一阵阵的疼。
但是他不会向个不熟悉的人坦露伤口,只是牵强几句。
目送李深走远,萧铮脸色沉了下来。
李深是裳如意的心腹,如今又高中。看来肖家的案子,最有可能落到李深的手上。
他故意与李深交好,以便行事。
马车内,李深闭目沉思。他手掌被掐的泛紫,身子轻微的颤抖。
为什么是他们?自己全心全意地对裳如意,为她鞍前马后,不顾一切。可她呢?一声不做的,纳了两个男宠。
置他于何地?
自己的真心,全然被践踏!
这时马车停下,车夫回首道:“少爷,有人拦马车。”
李深睁眼,掀开帘子去看。
竟是肖钱。
一处小摊子,二人就着毛豆喝酒。几分醉意后,肖钱幽幽道:“不曾想,最后竟是薛鸳真心待我。”
李深冷哼一声:“可你不也去做了陛下的男宠?”
他是要羞辱肖钱,却见肖钱摇头:“陛下只是心慈,留我一个落脚处,也便于肖家翻案。”
“你们......”
“清清白白。”
李深手里的酒杯晃荡一声,一种喜悦冲到脑门。
肖钱看在眼里,唏嘘道,果然让他猜中。
意识到李深喜欢裳如意后。他赶忙前来安抚。反正他也没说假话。
只见肖钱一叹:“陛下不知在等什么人......”
话未说尽,也足以让李深臆想翩翩。
难不成,陛下也喜欢着自己?
见李深满面潮红,肖钱暗自道:我是实话实说,你自己想偏了,日后可不能怪我。
就这样,肖钱七窍玲珑,使得李深重回己方阵营。
大功一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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