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 南无阿弥陀佛(3 / 5)
肖钱在此,李肖两家是世交,倒也不可能无视。
“肖贤弟身陷囫囵之际,愚兄没有能力救你。现在身带官职,必然给肖府一个清白。”
有李莲儿前车之鉴,李深的话也让二人直打鼓。
而李深又言:“薛姑娘一直待字闺中,可日日盼着你。”
薛鸳?肖钱一惊:“她......”
“是不是很惊讶?”李深笑:“当初就数她最看不惯你。”
肖钱点头,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
叶如意嗅到巨大的八卦,立时积极起来:“此事爱卿可得好好说说。”
李深拱手,这才缓缓道:“当年我们几个一同长大,薛鸳妹妹经常和肖弟吵架。二人互相看不顺眼,还曾立誓老死不相往来。可难得的是,这些年肖弟身陷囫囵,都是她在接济。但是巨大的开销,也令薛鸳如今颇有几分入不敷出。”
怪不得老鸨不让肖钱接客,这是有金主捧啊!
肖钱一时五味杂陈,垂头不语。
李深话毕,拱手退去。
叶如意见肖钱不好受,叹了声:“不如我赏她百金?”
闻言肖钱却摇头,目光如灼:“我要娶她。”
这边李深从延禧宫出去,一个照面碰到萧无痕。二人看了相互一笑。
“大师兄。”
“小师弟。”
原来,李深竟是萧无痕的师兄!
他们两人关系一直好,萧无痕便邀他去宸宫小叙。
进了宸宫,李深面色一变。
他向来云淡风轻,面上从不看得出情绪。
今日却这般。
萧无痕见了,一时心里难堪:“我给师门丢脸了。”
李深只是摇头,拍了拍萧无痕的肩膀宽慰他。
萧无痕面上就像一个正常的师弟,其实心里有自己的计较。
他是故意带李深来到宸宫。即使他辱了师门,但在李深这里仍然会一笑而过。
李深,萧无痕,是济慈两大弟子。
而济慈誓要光复前朝。培养他们两个,也是这般目的。
那时他就察觉李深对大周朝奇怪态度,直到他侍寝过后,才堪堪琢磨出味。
果然,他喜欢裳如意。
今日这般试探,事儿算是板上钉钉了。
他不会允许有人夺了裳如意,连李深都不能!
“师兄从哪里来?”
“延禧宫,”李深笑:“我还见肖钱公子也在那处,就是不知他如今是何等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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