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见故人(3 / 4)
面的臭味在狭小的电梯中扩散开来。
所有人都僵硬了。
在电梯门就要关上时,我闪身,跨了出去,挥挥手,不带走一点气体。
反正贼名都安在我头上了,倒不如真的做贼。
说我放屁?那我寒食色就真的放一个给你们闻闻。
抬眼,发现院长离我的诊室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
我俯下身子,双手撑地,做出助跑的姿势,然后像只箭一般向前冲去。
高跟鞋在光洁的走廊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成功地将年老色衰,不,是年老体弱的院长给甩到了后面。
气喘吁吁地跑进诊室,一屁股坐在座位上。
抹去一头的汗水,这才觉得有些奇怪,诊室怎么这么安静?难道盛狐狸没来上班吗?
正在窃喜,却发现屏风后的手术床上躺着一个人。
悄悄走过去一看,发现就是那只狐狸。
这才想起他连续两天值夜班,估计是疲倦了,就在这躺着。
正想拿出眼线笔在他脸上画乌龟,但走近了,看清他的脸,我顿时愣住,手中的笔也掉落在地上。
温抚寞。
盛悠杰正在熟睡着,那双总是染着妖魅与戏谑的眼睛,紧紧阖着。
他那张清秀的脸,就像是映在水中的影子,渐渐模糊,渐渐变淡,渐渐成为了温抚寞。
熟睡中的盛悠杰,确实很像温抚寞,像那个隐藏在我记忆与伤口中的男人。
鼻梁的轮廓,白净的脸颊,柔软而带着距离感的唇。
就仿佛是温抚寞站在我面前一般。
在那一瞬,我是恍惚的,眼前的一切都没有了真实感。
身体的每一种感觉都迟钝了下来。
头顶的日光灯,似乎在摇动着,那种光,时而柔和,时而刺目。
耳畔,是一片寂静,只剩下回忆之叶慢慢飘下,落在心湖之上,荡起一圈涟漪。
就在这空寂的时刻,盛悠杰忽然睁开了眼睛。
“你在干什么?”他问。
他的眼眸,像刺眼的光照入我的脑海,将回忆的迷雾驱散。
不知为什么,忽然之间,我无法面对温抚寞的消逝。
我惊慌失措地转身,向外面冲去。
走廊上,重新响起高跟鞋的声音,但这一次,却多了几分沉重。
身后,传来院长的声音:“这些个女娃儿啊,一天到晚斗穿个高跟鞋在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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