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3 / 4)
扭曲的姿势板着。
已经抬手、准备将她抱住的黎芦只得停下,手臂环着她,却差着半寸的距离,不挨着她,但却将她笼在怀中。
有些像她们现在的关系,看似亲密却有着间隔。
在余果愣神之中,黎芦有些困惑地发问:“怎么了?”
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沙哑,唇瓣开合的吐息被轻易捕获。
黎芦见她不回答,再一次耐心地发问:“嗯?”
洗完澡还残留的温热,像是诱人的圈套在招手。
不对劲,
有一些东西如果出现,就难以消除遗忘,只会在一次次细节中反复提起,加深影响,像白纸抹上颜料再怎么涂抹都会有印记。
“没怎么……”余果低声答道,不再刻意拉远,乖顺地往她怀里靠。
不愿去细想,把所有情绪抛在脑后,凭着本心去行动,不在她怀里,总是睡得不安稳。
黎芦瞧不清她的脸,也难以判断她的情绪,从今天早上就开始反复变化。
只得揽住她,将她禁锢在怀里才觉得稍有安慰之感。
两人都已疲倦不堪,早晨赶回来,下午又闹别扭,晚上也没好好吃饭,今日的精气神早已被消耗殆尽,如今躺在床上才觉得活过来些,困意如海浪袭来,黎芦差一点就被拉扯入梦乡,如果不是余果开口的话……
“姐……”
所有感官封闭,只剩下听觉,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嗯?”她勉强打起精神回应,没有被吵闹的烦闷,依旧耐心、温和。
“黎芦,”
她发出一声轻笑,因为对方的以下犯上。
怀中的小兔子有些固执,再一次咬着字重复:“黎、芦!”
像是初学语言时,黎芦一声一字的重复教导,终于等到她艰难却清晰的念出自己的姓名,像是不知名的契约,将两人的往后余生捆绑到一起。
“我在,”笑意消散,困倦被强行压制,黎芦郑重其事地回答,没有不耐烦,怎么会对余果不耐烦。
余果这才满意,埋在她怀里蹭了蹭,夏日的睡裙单薄,好似无物一样,可以轻易感受到对方的柔软。
黎芦配合地拍了拍背。
“明天你要穿什么衣服?”
这话问的莫名其妙,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黎芦先是沉默,然后犹豫着开口:“衬衫?”
“不许。”
小朋友很霸道。
黎芦轻笑,柔声问道:“那穿什么?”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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