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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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透明玻璃上留下清晰指纹,路过卫生间时,眼神往那边快速一瞥,继而极快的收回,除了本人,无人能察觉。

天际黑沉,之前还能勉强亮起的灯光彻底被黑暗侵蚀,城市被倾盆大雨洗刷,沉闷污浊的气味被清凉代替,烦闷稍减。

再回到屋内,黎芦已经从浴室出来,石膏被搁在一旁,滑料的包/臀睡裙将姣好的身材勾勒,细带在肩膀处欲往下滑,项链早在洗澡前就拆下,证明方才只是某人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刚刚出去倒水了,”

余果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解释,眼帘扑闪,眼神游离,不敢往床边看,分明没有人发问,却欲盖弥彰的解释。

黎芦先是一怔,继而又温声答应,没懂她突兀的话,但依旧为这点被汇报的小事开心。

“徐姨说的那个中草药还没有拿来吗?”余果把水杯放到旁边,没转过身,余光都不敢往那边挪半分,肢体僵硬地往床上挪。

“约了明天的时间,”黎芦背对着她坐在床边,没瞧见对方尴尬的动作,耐心地回答。

老一辈的人对西药总是有些抗拒,特别是骨折之类的病痛,不肯动手术,只愿意找个老中医开几副草药包着。

这回黎芦恰好伤到骨头,徐姨担忧不已,就唠叨着要带她过去开几副中药包着,黎芦并无不可,管它有没有用,能让家里老人放下心就行,只是不巧今天才回来,那老中医就闭馆出门去了,只能明日再前去讨方子。

“哦……”余果闷声答应,继而又道:“要我跟着去吗?”

“你明早有课,”黎芦顺势回答,早就将对方的课程表背熟,不消想就能脱口而出。

余果张了张嘴,又想起自己之前连请一个星期的课,眼下才上了一天就打算逃课,确实不大应该,郁闷地闭上嘴。

旁边的人等了等,见她不再开口后,才打开吹风机。

夜渐深,大雨尚未有停歇的趋势,甚至有雷鸣声穿/插,嘈杂的声音终于停下,黎芦轻手轻脚地躺上床,懒得再将石膏再绑上,嫌拘着小腿难睡觉,反正已经养了一个星期。

躺着旁边、合眼酝酿睡意的余果,当即起身将灯熄灭,屋里彻底被黑暗笼罩,只剩下雨声和窸窣的布料摩擦声。

余果下意识往黎芦那边挪,那些消失的肢体记忆,仅仅在一个星期就被彻底唤回来,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贴到旁边去,撩人的香气环绕在鼻尖。

她突然醒悟,僵硬的身体往后撤了撤,勉强保持着巴掌大的距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以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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