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差点忘了,盛队长一直……(1 / 4)
盛惟行毫不掩饰的嘲讽却让陈昭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双目骤然迸发出一道精光。
“我差点忘了,盛队长一直都挺能感同身受这些‘同类’不是么……”
“陈处、慎言!”柳燕厉声呵道。
陈昭眼神像鬣狗一样直勾勾地盯着盛惟行,眼中的恶意几乎快要溢出来,眼底似乎还有一些微不可查的嫉妒。
那句话中的揣测随便一听便觉得恶意满满,结合之前给的信息,看来这位姓陈的还不是什么普通的“种族歧视者”。
涂良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眼神询问徐飞飞得到了一个隐晦地点头回应,而后看向仍然八风不动的盛惟行,心中有些复杂情绪。
此时的空气简直安静得可怕,恐怕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
众人对面被关着邪祟似乎突然被什么激怒,身形轮廓扭曲、张牙舞爪,引得室内阴风阵阵。
“嚇…你……”
含混不清的几个字在场之人都没能听清,无故暴起的邪祟让陈昭嚣张的气焰骤然冷凝。
房内温度骤降,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阴湿水汽附在铁栏杆上,腐败的气味刺激着在场众人的鼻腔。
两位记录的警员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凡人,还是头一次上顶楼协助处理特案,这下连呼吸都有些费劲。
涂良敏锐地发现了两位警员的不对劲,一只手悄悄伸进裤子口袋里将驱邪铃幻化出来,动作幅度极轻地晃了晃,眼底闪过金红色,无声地将其镇压下去。
他知道到那一团不成模样的邪祟刚刚认出他了,那些听不清的碎语恐怕是对他的咒怨。
细微的铃铛声响起,正掏出两张符纸要往警员怀里塞的徐飞飞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而后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似的起身回到座位上,往邪祟身上拍了张镇静符。
短短数十秒,审讯室内从阴寒潮湿又回到了干燥、明净的样子,刚刚暴起的邪祟再度半死不活。
从陈昭的角度看来,就是徐飞飞手段了得,控制住了场面。
“徐天师……”
听这人一开口徐飞飞便知道对方又要挑拨离间,说些什么类似于“你一介天师,怎么就跟着个妖物附身的人打杂呢?”和“一切非人类的力量都是不可控的,你作为正统难道不会觉得那是歪门邪道吗?”的话。
算来算去也就在大会上见过几面,这位自诩正派的中年领导每次见他都要“劝诫”一番,还试图暗戳戳地挖墙脚,翻来覆去就这几句,徐飞飞都快听腻了。
这种话也就敢在他面前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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