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乱动什么,你破相了我可不……(1 / 5)
夜半时分,月色高悬。
简约温馨的客厅只有从阳台窗户上泄出的一点月光照明,隐约可以看见沙发上的人影和熏香若隐若现的一缕白烟。
里间卧室的门无风自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黑暗中隐约有个影子窜了出来。
睡在沙发上的男人一无所觉,甚至连睡姿都还是那副板正模样。
化作原形的涂良轻轻一跳就蹦哒到沙发的扶手上面,长长的毛耳朵不小心蹭过男人高挺的鼻梁,感受到带着热意的气息。
他小心地将自己的两个长耳朵像扎辫子一样绑起来,接着在怀里掏来掏去,摸出一个圆圆扁扁的东西摁在男人精壮的胸口。
眼见着一道微弱的白光亮起,涂良眼中的惊喜愈甚、而迷惑也不减。
白光中某个兽形纹样一闪而过,接着便彻底黯淡下去,周遭重归于夜色之中。
许久之后,微风吹来幽幽的叹息声。
那伏在男人身上小小的一团眨眼间便不见身影,卧室的门也静悄悄地合上。
就在门关上的一刹那,本应躺在沙发上被名为幽思的迷幻熏香送入无边梦境中的男人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带着晦暗不明的光。
黑暗中,盛惟行盯着窗外的皎洁月色喉结一滑,闭上眼又想起来刚刚的触感。
柔软、轻巧、好似无害,甚至他能明显从那动作中察觉到温柔和过分的小心翼翼。
那一声叹息不是幻听——
他到底想做什么?
连续两天的统筹安排,加上意料之外同白玄的交手耗费了盛惟行太多精力,最终他还是带着疑问在幽思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之中,他似乎见到了一个身形影影绰绰、面容慈悲肃穆的巨大兽类。
夏末的夜晚很短,第二天的太阳却似乎犯懒,只照进屋里一层薄薄的光。
咔哒——
涂良动作小心地推开卧室的门,一眼就瞅见了沙发上熟睡的男人,兀自松了一口气。
他走进卫生间,站在水池前沉默良久,认命地抓起百八十年没用过的新牙刷和新牙膏,默默地把自己的新宠蒲公英味洁牙棒往橱柜里推了推。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掩盖了细微的脚步声。
直到涂良擦干净脸,盛惟行一边低头活动脖颈一边站在门外同他打了个招呼。
“早。”
涂良抬了抬下巴:“早,左边的柜子里有一次性洗漱用品,你直接拿着用就好。”
盛惟行点点头,侧身让涂良出去后才进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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