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2 / 3）

将会被水泥替代。重回过去的第二天，他仍然觉得不可置信。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那些痛苦压抑的生活如散入空中的炊烟。

就在昨天，从梦魇中清醒的陈景然第一反应就是给自己的大腿狠狠一掐，盘踞在脑中的困意瞬间就消散了，目光聚集在眼前的大脑袋电视上，上面播放的正是午间新闻。

“你看看你家老大，像什么样，这日子也过不了了，整天就晓得摸麻将，我嫁给他真是倒了血霉了……”熟悉的声音穿透漫长的时光刺入耳中，拧着的眉头似在努力分辨着什么，混沌的大脑还有些搞不清当前的状况。

四下观察，这不是很久之前家里盘下来的手机店吗？手机店不大，但有个刚好容下几人的小隔间，陈景然最爱的就是窝在隔间里看喜爱的电视节目。

走出隔间，年轻许多的父母和……拉拉扯扯的大伯和伯母。

陈景然生有一副姣好的相貌，但生活中的变故和懦弱的性格，让他在此后的十年中完全消耗完天生的优势。陈景然父母结婚较早，再加上不俗的长相，更显得年轻，若带着儿子出门，还会被问上是不是家里的弟弟。

只是在陈景然的记忆中，已经想不起父母如此年轻的样子了，眼前浮现出慢慢爬满脸庞的皱纹，眼睛一热，竟突然哭了起来。

此时的陈景然好像就真的是一个十一岁的孩童，抽泣的声音慢慢放大，最后直接痛嚎起来。

“景然？景然你怎么了？”突然插入的哭声让在场的人一愣，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妈妈，快速跑到痛苦的男孩面前，连忙抱住，“没事了没事了，这是怎么了？妈妈在呢。”

忙着劝架的陈爸爸也站不住了，自从自己在街上开了一家手机店，大哥大嫂家的矛盾就不间断，隔三差五的来店里闹上一阵，就算他脾气再好也扛不住了，更何况在自家儿子面前，孰轻孰重根本不用分辨。

准备大打出手的两夫妻一愣，这劝架的人没了也就没有闹的意思了，眼瞧哭声没有止住的迹象，摸了摸闹饿的肚子，转身拍拍屁股相偕离去，一点也看不出两人有任何的不愉快。

余光见两人走远，陈景然红着眼睛止住哭声。

“嗝。”血气上涌，面色爆红。

若说一开始陈景然是受情绪支配，那么后来的干嚎单纯是只为了把那两人赶走。

十一岁的陈景然显然还不懂大伯伯母时常来店里闹的原因，那么对多了十年记忆的陈景然来说，他们的意图自然一目了然。

2005年，陈家老二用在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