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N年间— 如果说没有低潮期,那一定是(6 / 7)
谈,但前提是在他面前喉头要出得了声,而这个前提必须建立在我的身体不怕他才行。
「有!我有带!」鎏哥从地上一跃而起,开始翻找皮夹,但是翻来翻去就是拿不出东西来。
他带了什么?就在我的内心发出疑惑时,鎏哥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名片上的名字很眼熟——何鎏蕊,xx心理諮商中心,很近,校门口坐公车几站就会到。
「她是我大姐,我会先打电话跟她说一声,我再传简讯给你,她一定会帮你。」鎏哥非常认真地看着我,眼神中透露着想要我答覆的光芒。
我轻轻点了头,力道不重。
我知道我的潜意识在抗拒,因为这样一来,就必须告诉别人,告诉别人我们的过去,告诉别人他做了什么,然后告诉别人我的软弱。我甚至不知道我有没有办法保有理智,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能力讲完这整件事情。
但如果我再不动作,我的世界就真的会彻底消失。我想过着有他在身边的日子,我知道这很自私,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他在对我付出,他很有可能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只是义务,但是我还是想要有他在。
未来,应该不会比现在更糟了吧……
「我每天都有空,要翘课也没关係。」我鼓起勇气,告诉鎏哥我的意愿。
「那我先去打电话好了。」鎏哥马上带着手机衝到门外,留下我和雷哥,我们互望了一会,接着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卯我……今天鎏哥对我特别好,还抱我、给我安慰,他不知道会不会吃醋海扁我一顿,最后抓我去阿鲁巴。
……没有声音,雷哥平常不是这样的人。抬起头却发现雷哥面色凝重地盯着我的手,他在看我手上的瘀青。我用左手握住右腕,又低下了头。
一语不发的雷哥给人很大的压力,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也不想解释手上的痕跡。
所以还是一片沉默。
『碰–』这时传来了撞门声,不,是开门力道过大导致门撞到防撞器的声音。
「我讲好了!」鎏哥非常欣喜地衝进来,把门『碰–』的带上。
「我姐礼拜四晚上有空,你七点到那里就可以了。」
鎏哥并没有坐下而是到我身边把我的头压上他的肩膀,跟早上一样。
「我要我姐特别照顾你,她会帮你的,所以不哭。」鎏哥在我耳边小声地说。
「嗯。」我点点头,外加一声答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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