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N年间— 如果说没有低潮期,那一定是(5 / 7)
世界尽头多寂寞,你的身边一定有我,我们说过不管天高地厚——想飞到那最高最远最洒脱……』
手机响起,这首歌让我更无法控制自己,直到对方又打了第二次,我才勉强抓起手机。
是鎏哥打来的。
其实我不想接,因为哽咽让我没办法好好的讲电话,这首歌又一直播放,让我哭得更凶。
但是现在……我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我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希望可以压下那讨人厌的倒吸反射。
「杜嵐?还好你接电话了,我们刚刚还怕你是不是昏死了。你有没有吃东西?要不要我们买晚餐过去?」电话那头在我按下接听的同时,不断冒出鎏哥的关切。
我没办法回话,因为我想起了晚餐,开始抽咽。
「你在哭吗?需不需要我们过去陪你?啊,你等等好了,我们过去,十五分内到。」我还来不及说什么,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掛断后我呆坐在床上,已经不想思考,也没力气思考了,但又不知道能做什么事,只好发呆,脑袋放空就不用再面对那件事情。
过了许久,清脆的敲门声把我叩醒。
「门没锁。」
大门被推开,那两人提了一袋东西满脸担忧地进到我房内,我则是面无表情。
「先吃光。」雷哥把那袋东西递给我。
接过一看——还是一碗粥,其实我不想吃,他给我的粥、刚刚的晚餐拼命在脑袋里打转。但最后我还是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吃粥时他们坐在地板上等我,并未发话,房内鸦雀无声。吃完后我神情呆滞地看着他们,他们也回望着我,大概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从何下口吧……
「有……」我的嘴巴在一片静默中突然自己动起来,只不过马上断了声。
我刚刚想说什么?有个东西闪过,但是很模糊。
「杜嵐,深呼吸,放轻松,然后慢慢讲。」鎏哥拍拍我的肩膀,然后睁大眼睛盯着我。
我用力吸了一口气,吸气中还残存着哽咽,吸进体内的氧气慢慢地啟动停了十数分鐘的脑袋,而感伤的情绪也随着大脑运转逐渐被帮浦出来。
我知道我又红了眼眶,但我也知道哭没有用,没办法解决现况,我必须要行动,如果我不想跟他断绝关係,我一定要改变。
这次,刚刚忽闪即逝的想法才慢慢出现了轮廓,逐渐清晰。
「有没有……让身体忘记痛楚的方法?」我再次开口。
我想跟他好好的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