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6)
自谢老夫人的手笔。
喜船下毒,濯房投蛇。
“你是谢家的话事人,更在皇帝身边做事,性情多疑些也没什么不好,你认定祖母做了对不住沈氏的事,祖母吞下苦楚不会辩驳。”
谢老夫人轻垂下眼睑,笑意变得慈蔼了些,打量了谢瓒一眼。
“祖母也只盼着你与沈氏修成正缘,她的性情虽难驯了些,但胜在出身清白,比以前的沈氏好得不知凡几。”
谢瓒忽然看向了谢老夫人,深不见底的眸,霾意渐浓。
守在外头的曹嬷嬷,听得心惊胆颤,谢府人人都清楚,家主有个逆鳞是千万不能碰的,那就是三年前自刎而亡的祸妃,沈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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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莺歌一夜无梦,径直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汤嬷嬷打帘进来伺候她梳洗。
她先瞧了一下大腿上的伤口,发现淤青减淡许多,也没有疼楚的症状,这才放心下来,看来那个年轻御医卢阔是个人物,医术了得。
也正常,能在谢瓒身边做事的人,有几个是简单的?
汤嬷嬷一边给沈莺歌梳发敷面,一边忧心忡忡地敲打道:“家主昨夜整宿在书房里,都没回房呢。”
沈莺歌心道,谢瓒没回房关我屁事,鬼才在乎。
她的视线落在镜奁之中,莞尔道:“嬷嬷不必打扮的这样精致,随便挽个髻就好,不必上妆。”
汤嬷嬷看着沈莺歌素面朝天的脸,微微一讶,虽不用去荣秋堂请安,也要侍奉家主,新妇怎能不整妆待发?
沈莺歌自然是看出了对方的困惑,眨了眨眼,没有解释。
她已经不是以色侍君的妃了,上辈子辛苦经营自己的形象,每日天还黑着就起床上妆,两个时辰起步,这种女为悦己者容的生活,持续近十年,太累了,这一世,她必须要对自己好一些。
用过早膳,沈莺歌去到正堂,二房和三房的人陆陆续续来请安了。
历经昨夜的闹腾,二房变得老老实实,谢瀛、谢宝萍二人成了鹌鹑,一个断了手筋,一个在祠堂里跪了一夜,如今都缩着脑袋,连大气儿也不敢出。
沈莺歌也懒得睬他们,三房的六姑娘谢桃笙送来了一只木雕莺鸟,栩栩如生,生动可爱。
对于可爱的事物,她从不吝啬赞美,爱不释手道:“这只黄莺我很喜欢,是你一刀一刀雕凿的吗?”
“是的,提前一个月雕的,想让长嫂喜欢,希望长嫂如自由的鸟儿,扶摇直上九万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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