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3 / 5)
王府,也不给李二公子的房间上把锁……如今世子有情,饶过我们,我们亦知恩图报,绝不抖落出去。”
喜绥听及此,恍然大悟,对呀!既然房中有诸般怪异之象,为何他们不打扫,也不上一把锁呢?
是因为他们不晓得房中出了这些事?还是因为此事只一人所为,他不能欲盖弥彰地上锁,让王府的其他人知道房中出了这些事?
她颇为欣赏地看了眼傅遮,确实如传言所说很聪明嘛!竟然借亲近之举,将两人不该看到的东西化为交易的把柄利器,转危为安,还倒打一耙!
李昶再低唤一声阿弥陀佛,淡定回:
“傅公子无须交易,我说了,会护住喜绥小姐的名节。至于房中怪相,我会着人彻查。多谢傅公子提点。悦神礼我不可离开太久,这便回去了。也请二位快些出来吧。”
说罢,外间脚步声远去,房门被合上。
傅遮松开喜绥,半支起身沉吟。
喜绥向傅遮求证:“你有没有觉得,刚才很奇怪?”
傅遮回过神,淡笑着,认真地聆听她有何高见。
喜绥:“你才来雁安一年,不了解世子,他恪守佛法,谨言慎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傅遮轻笑出声,偏头盯着她写满了“快说不知道,快问我”的双眼,缓缓摇头,“我不知道,求你赐教。”
喜绥自满地抬起头:“意味着他看到我们在他人床榻间如此亲密时,绝不会愣住许久,而应该做出他最真实的反应,那就是立即放下帷幕,背过身去,甚至应该会第一时间离开房中,不与仍在放浪形骸的我们多言。”
傅遮长“哦”一声,“你保证没有例外?”
喜绥点点头,“十年念经诵佛,教化之下,已成本性,难以移转了!”说着往前挪了挪,试图说服他。
傅遮合眸闷哼了一声,握紧拳,慌忙低头,“知道了……你先下来吧。”
喜绥这才后知后觉,赶忙爬下榻,拾起散落被上的钗环,不好意思地抛开帷帘钻去外边打理自己。
傅遮聚精会神地盯着她跑出去,烧红的耳梢轻动,便传来一串儿丁叮铃铃的响声和轻盈的脚步声,来来回回,珠玉当啷,想必阿绥是在找他房中的镜子,又一声怒嗔,便是没找到,随后会考虑体面问题,忍住了破口大骂和拳打脚踢,最后……
他一边穿衣,一边仔细听着。
缓缓起身,撩起帷帘,透过屏风注视这道绰约的人影。
最后她俯在那盏她送的琉璃灯前,借着彩光倒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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