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 / 5)
蔑视,透出了一股乖戾肆意的气质,与方才在外席的睿智冷静完全不同。
李昶想不到会撞破的是这般场面,久久没有挪开眼。
直到喜绥佯装刚发现外人存在,低呼一声,傅遮迅速抱住喜绥,用手掌抚住她的后脑,揣似的护在怀里,目光却依旧直指李昶。
傅遮并不尽然是为了借亲近之举糊弄李昶,反倒是为了对李昶稍作试探。只要这一瞬就好,傅遮接连几日最大的疑惑,有了些许答案。
傅遮提起唇角一笑:“世子六根清净,不擅饶舌,平生最讲究得饶人处且饶人,应当不会把我与阿绥幽会之事说出去吧?”
李昶这才被他一言点醒,放下帷幕,背过身去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喜绥小姐年纪尚轻,你既与她的婚约有了些眉目,何必急于这一时?还选在我阿弟的房中……”
傅遮按住胸口前逐渐抬起的脑袋,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拧着眉,焦急地用眼神催促他赶紧回答。
喜绥心道:你演戏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来!
她气得直叹气。
傅遮学她叹了口气:
“世子是出家人,哪里晓得人欲之急,我与昭公子有过几面之缘,相交甚欢,便是他在,我要借他卧榻一用,他也会欣然答应。更何况,那客房净是些久未打扫的地方,阿绥受不得这般委屈,我才带她来此处……”
他将话锋调转,“却是我失算,没想到贵府连二公子的房间也是疏于打理的。只是我与阿绥两相情合,我又是个天生急不可耐的性子,才顾不得那么多。”
原主最喜拿腔拿调、口出狂言,傅遮学足了十成十,他自己也是个喜怒无常的主,这样便很唬人了。
李昶并不回答他抛回来的疑问,反去问喜绥:
“喜绥小姐,你不是被茶水沾湿了衣裳,一直在客房中等候吗?嬷嬷对我说炭火和熏料不够,且要你多等候一会,我才亲自来寻你。”
喜绥顺着傅遮的思路,继续道:
“说来羞臊,我与傅公子早就相约内院私会,才寻了个法子有意避开人群,初入爱河,一时情难自禁……世子你便看在李昭的份上,饶过我这次吧!千万别让第四个人晓得了,当然我爹娘也绝不能知晓,否则就太丢脸了!”
李昶:“我自然不会对你做如此无情之事。”
傅遮佯作嚣张:“想来世子也只能做这个顺水人情吧,这房中怪异之处不巧教我与阿绥发现了,方才兴致昂然,管顾不了这么多,现在回想起来,真有几分骇人呢。”
“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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