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 / 5)
情,非你不嫁,过几日,你身子好点,也该出门散散心,正好约她一同前往,若你亦有意,可愿娶她?”
傅遮自嘲,“娶?她想嫁的可是这张脸?”
傅父:“你若与她相处一番,便知她亦是个贪玩好耍的,兴许她也偏爱你这般性情。”
傅遮侧过身,“还偏爱我的性情?”
傅父:“若不想娶,自然随你的心意。但过几日约好同行,不好推脱,你当去见过,我才有理由同洛家二老将此事作罢。”
傅遮转回来,窃爱的刺激像一缸醋灌洗周身,他险些要为这酸涩笑出来:“凭什么作罢?”
傅父一贯搞不懂他:“姑娘今年十七,若不娶,就须得快刀斩乱麻,让她赶紧谈说下家。”
“她还有下家?”尖锐细涩的愉悦戛然而止,傅遮咬紧后牙,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她还看上了哪家俊美郎君?”
傅父:“她一心系你身上。只是你若要娶,得抢占先机。今日上朝时,不少同僚问起你与洛家姑娘的情缘,誉王尤其关心,似是他的长子李昶世子,对洛姑娘有意。”
傅遮一怔。
绝不会。李昶与阿绥相处不过寥寥,也从未在他面前提到过阿绥,他一心礼佛,几乎闭门不出。
李昶究竟是突然听从誉王指令,别有用心地帮誉王接近阿绥?还是与自己一样,把情意藏得太深?
“我答应与她相约出游。爹,将出游的消息传出去。”傅遮思索后,补充道:“我知誉王有意讨好你,那你便要让誉王知道,即使我不喜,也不许和我傅遮抢人,就算是世子也不行。”
傅父不得其解,但傅遮叛逆难猜,只能随他去。
两相聊罢,各自回房。
夜深人静时,傅遮挽起长发,束成高尾,盯着镜子里的面容看了一会,叹气离房。稍过几个弹指,他又回来,拿上了掩面的黑巾。
自去年大寒之后,各街道去往洛府的路,他都很熟悉了。
驾轻就熟地穿入喜绥的院子,傅遮翻窗入室。灯烛冰凉,灭了许久了。
喜绥正于床榻香甜酣睡,眉眼间尚存笑意。是得知傅遮还活着,很开心吧。
他在床侧蹲下,解开脸上的掩巾。用这张脸脉脉然凝望着她,如近如远,若即若离。
枉殉,他并不后悔,反而庆幸让自己知晓她还活着,还有气力重新藏匿幽深之中,护她无虞。
但得知她心许傅遮的容貌,被她置若罔闻的悲屈便游上心头,进而,一股如阴暗处蛇视的湿冷刺激,将这份悲屈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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