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1 / 5)

加入书签

傅遮搭好了华美的盛装,抱着一只汤捂子,坐在厅堂等傅父归来,眉眼带着阴深的倦色,许多思虑不清的问题搅成一片愁绪。

李代桃僵,夺舍转生?他只在与阿绥所看的戏本里听说过,剧目终时,一双痴情人托蝶还生。

彼时阿绥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蝴蝶飞走了。”

他哄了好久才安抚好,“会回来。庄生晓梦,亦不知是人梦,还是蝶梦。许是一双蝴蝶托生为人壮烈一场也未可知。”

难道他也在做梦?吞玉而亡后,只想做着关于喜绥的长梦,活在有她的地方永眠不醒?

借由傅遮的身份,听到旁人对他说出那句“喜绥小姐痴爱于你”,第一次让他有了悲喜至极的快感,和强硬热烈的欲望。所以他就在梦里,偷走了她痴爱之人的躯壳,卑劣地、苟且地侵占她的情意。

或许是吧,是一个奢求的梦。他不在意是不是梦,“我喜我生,独丁斯时①。”只要她活在这里,他就在这里,卑劣也好,苟且也好,不走了。

他在意的是李昶的存在。

倘若这不是一个梦,真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奇迹,那么李昶的作为与而今的形势紧密关连,他是何意图?二十多年从一而终的正直淡泊,为何一夕骤变?

李昭之死,只会让誉王对阿绥不利。誉王下手会很快,但要达成目的,又会筹谋深远。难道自己的死,也是筹谋的一步?李昶在誉王与他之间,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他实在想不清,此事须暗中窥伺探查。

白日里,他已摸清原身的喜好与性情,探明了他的日常作为和过往经历。

在没有弄懂李昶之惑前,他必须扮演一个喜怒无常的纨绔。转生是他的杀手锏,他要深藏,否则,会陷入无法预料的危机中。

一串脚步声传来,他回过神。

是傅父多日未理清公务,今日拖到这时才下值,从大夫口中得知他醒来,身体暂且无恙,便背起手,站立院中,仰首慨叹。

木叶动秋声②,漱漱而落,傅父在原地踌躇几步,才迈入厅堂。

傅遮跷腿抬眸,脚边匍匐的一众侍从敬唤老爷,他便也振作些精神,与父亲拜候。

傅父热泪盈眶地迎上来,“我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爹这几日为你熬得头发花白,但能换你平安无恙,何其之幸啊!”

“我听说…”傅遮与父亲并无多少感情,夺过话,“洛小姐为我殉情未死,得知我苏醒,想同我结为连理?”

傅父习惯了他的态度,“是啊,她对你一见钟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