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杀心(3 / 4)
出去大半,他伸手去接,洒了满手。
阿静犹豫着不敢喝,先开口道谢:“多谢大哥照顾,我还有急事。”她伸手去摸怀里的钱袋,想起衣服已被换下,她现在身无分文。
男子把药碗小心放在桌上,拉开橱柜,阿静带血的衣服置于其中:“换,婆。”
阿静捂着伤口上前,拿起衣服里外检查,钱袋和匕首都在,她从钱袋中拿出一锭金子递给男子:“这几日打扰了,这些银子你收下。”
男子摇摇头,把手背到身后,慢慢吐出一个字:“不。”
阿静不欲与她多作纠缠,把金子放在桌上:“告辞。”
她还未走出一步,胳膊被人从后拉住,咔得一声骨头的脆响,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拉她的男子。
男子害怕地把手松开,阿静的手臂半截垂下,脱臼了。
男子看着她的手臂,眉毛拧到一起,往前一步,阿静连连后退:“大哥,你先别过来。”
男子愧疚退后几步,指着桌上的药:“喝。”转身出门了。
阿静之前的衣服已不能再穿,她咬在口中,自己把脱臼手臂复位,将东西收好,出门后便惊在原地,这儿不是望京。
隔壁阿婆热心肠,她告诉阿静,这男子名唤大山,是这儿的铁匠,去望京送铁途中遇到受伤的她,将其带回,衣服是阿婆帮忙换下。
这是望京城外的蔚县,距离望京五十里地。
阿静向阿婆道谢,刚起身被她拉下:“你如今受着伤,要去何处啊?大夫说了等你醒后,要喝十天药,这么金贵的药,你不能浪费啊。”
阿静礼貌笑着:“我与人有约,已经晚了,我必须得走。”
最终,在阿婆好言相劝下,她暂住一晚,从蔚县去望京每日只有一班车,她若连夜走去望京,只怕会昏死在路上。
*
夏霁睁眼,看见金丝软帐,奢靡又俗气的布置,她果真又折回了北齐皇宫。
她猛地坐起,垂眼摸摸自己身上衣服,幸好还在。
这儿不是配房,是沈淮序的寝殿。
夏霁掀起身上锦被,提鞋欲跑,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沈淮序。
沈淮序拎着她转了个向,把她推到床榻边,一腿支起,另一手拦住她:“你如此大摇大摆跑出,万一被德妃的人盯上,我可保不了你。”
夏霁被困在原地,她抬手虚空写了个“无”字,这字她记得,北齐同大夏一样书写方式,又指指耳朵。
“如何,你想说你没听到?”沈淮序瞥了一眼,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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