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杀心(2 / 4)
了。
她慢慢挪着身子,从轿底爬出,因着一路颠簸,她发髻松散,额间垂满碎发,身上的衣服被横木所拉扯,开了不少口子,满面尘灰,颇显狼狈。
沈淮序走近,眉头紧锁,歪头打量她:“怎么又是你?”
夏霁垂头丧气地耸耸肩:怎么又被发现了!
德妃自知今日之事实在冒险,被夏霁一路跟踪,心里本慌得很,认出她宫女装束后,冷笑出声:“哪宫的贱婢,也敢偷溜出宫。”
她看向沈淮序:“既然她知晓我们的事,听到你我之间谈话,留不得了。”
夏霁抿嘴假意笑着,她可当真什么都没听到,至于德妃的父亲如何死的她亦不想知道。
她微挪着步子,往后撤,转身欲跑,被车夫一手刀劈晕。
沈淮序让车夫将她抬进车舆:“这宫女是年贵妃的宫里的人,无故没了,本王不好交代,无非是个哑巴,说不出去,不必惊慌。”他提步走进车中。
德妃嗔怨地随后进入车舆中,也不再多言,三人一车回了宫。
*
一双清眸缓缓张开,阿静四下望去,她身处一田舍中。
屋里炭火旺盛,正烧着水,冒出缕缕白气,她逡巡一圈,该屋主应是个男子,一面墙上挂着各种钳子、锉刀、模具...整齐有序。
屋内仅一张桌子和椅子,储物柜上放着些麻绳和几只蜡烛,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她掀开棉被,身上的衣物已被换过,身上的匕首不翼而飞,她警惕地翻身下床,左下腹部一扯,疼得厉害。
阿静揭开衣服,此处受了伤被包扎过了。
她细细回忆那日与公主分开后,她转身跑进隔壁巷中,后被人用迷药迷了眼,一番缠斗后受伤,昏迷前她跑入人群中,再醒来便在此。
“公主!”阿静不知自己昏迷了几日,公主孤身一人,若被他们找到,她不忍再想。
她迅速从床上坐起穿鞋,因伤口未愈,疼得她汗涔涔的,她以另一侧手撑着身子弯腰站起,抬头迎上门口的男子。
男子如山一般立在门口,大夏男儿个个魁梧挺拔,身量不低,但阿静还是不自觉怔住了,眼前的人竟比门框高出半头,他往门前一立,完全把门挡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缕光。
男子探身侧着进屋,手里拿着一碗药,药碗在他的大手中如一块盐巴。
在这方小小田舍中,他只能微弓着身子,进屋后他才发现阿静醒了。
他把药丸往前一递,因他力量过大,碗里的药摇摇晃晃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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